睁开双眼一时又闭上了,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觉;
他骤然觉得不对劲——刚才睁眼时,床榻旁站的是谁?
“老婆!”
元碌猛然起身,想起自己午睡时什么都没穿,又赶紧拉上被子遮住。
若是只有伏鸾一人,他自然要想法子和她云雨一番;
可她的侍女和医女,像是阴魂不散似的;
和离后除了在马场上,他每每和伏鸾见面,她身后都跟着花萝和伏苓,让他无法下手!
伏鸾似笑非笑道:“早知王爷这么见外,我就不该来这趟!
“罢了……王爷如此有闲情逸致;
“怕是已找到好东西替代与鲜卑结盟之用的‘国礼’,伏鸾就不打扰了。告辞!”
伏鸾旋即欲走,元碌听到“鲜卑”
“结盟”
“国礼”
等字眼,顾不得丑;
直接拿身上那条薄被往身上一裹,坐在床上就急急拉住他心心念念的“老婆大人”
。
“老婆、心肝……你知道我在为鲜卑结盟的事,寝食难安、日夜……”
伏鸾冷笑道:“我看王爷睡得挺香的,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都不忘舔嘴咂舌;
“不知梦到什么好东西了呢!恐怕早就把鲜卑之事抛诸脑后了吧?”
元碌为难道:“我最近不是一直在治腿么……哪有时间找那劳什子国礼呢?”
伏鸾瞄了眼那没被薄被盖住的腿,果然仍旧裹了麂皮,看来元碌所言非虚。
“用了蚀骨散,你这草包的腿怕是没这么容易好呢!”
伏鸾心内冷笑。
纵使过往的情深都源自“眼瞎”
,但她确实是实实在在和元碌做过夫妻的,她了解元碌。
就算腿没断,他也断然不会把国礼的事放在心上,那“马踏飞燕”
被他弄坏了就弄坏了;
他或许会驱策下人东奔西走为他想法子,但若真找不到,他也不会着急半分——
他仗着自己是皇上的儿子,现在又是个跛子;
料想无论犯什么错,皇上都舍不得责怪他呢!他可不会管什么“两国邦交”
。
毕竟,前世的元碌可是登基后就将大魏的大好河山拱手割让给番邦的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