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大会,她打算先把伏筝筝给看好了,以防有变。
她以“治病养伤”
为名,将伏筝筝安置在长安侯府最大的院落;
禁止除她和她的“自己人”
以外的任何人出入,即使是哥哥们也不行。
名为“安置”
,实为“软禁”
;伏筝筝再蠢,这点意识还是有的。
“姐姐,这不对吧?养伤应该在病人熟悉的环境里更好,不是吗?
“我那屋子住得好好的,为何让我搬到这腌臜的地方?”
伏筝筝皱眉问道。
这屋子大是大,可不仅地处偏僻,还久未打扫,走到哪儿都“尘烟弥漫”
;
犄角旮旯里有蜘蛛网不说,时不时还有蟑螂甚至老鼠跑进跑出……
这也是伏鸾故意安排的。
她先前带了一堆丫鬟、婆子进来,美其名曰“为二姑娘打扫养伤用的屋子”
;
实则只让她们做个样子,进来后想歇息的歇息、想玩耍的玩耍;
只让侯府其他人知道,“姑奶奶为了给二姑娘养病,亲自带人打扫屋子呢!”
至于伏筝筝的质问,也早在伏鸾意料之中。
“看你说的,我是你亲姐姐,还能害你不成?这屋子我可是亲自带人来打扫的;
“恐怕是底下人趁我不注意偷懒。回头我罚她们!至于这院子啊……
“这可是云中姑姑出嫁前住过的院子。啊姐姐知道了!
“筝筝你该不会是嫌弃云中姑姑吧?”
伏鸾故作惊讶,观察着伏筝筝的反应。
果然,伏筝筝一听到“云中姑姑”
四个字,便打了个哆嗦。
伏鸾口里的“云中姑姑”
,是她们的亲姑姑、长安侯虞微言的亲妹妹,虞兮。
虞微言入赘到伏家后,虞兮便跟着搬了进来,后来又嫁给了云中侯;
不知谁起的头,开玩笑叫她“云中姑姑”
,后来索性都这么叫了。
“不、不敢……我住、住下来便是。”
伏筝筝吞吞吐吐答道。
也许是因为虞兮最先瞧出伏筝筝与她母亲严姨娘的真面目;
虞家的所有亲戚里,伏筝筝最怕的便是虞兮,虞兮也不喜欢伏筝筝母女,以及严家那一大帮子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