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气大增,一连数日,胜仗不断。苏玄影虽领着将士们拼命抵抗,但那些将士们分明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暮之山领着的五千精兵是在五日之后到达边关的,将士们听说朝廷派来了援兵,个个喜出望外,稍稍振作了些。可是一看到暮之山所带的拿点兵,刚刚振作起来的士气又瞬间蔫了下去。
五千兵马,面对如狼似虎的敌人,都不够他们砍半天。
暮之山一到边关,便将慕容璟烨的书信呈给了苏玄影。
苏玄影坐在军帐中,看了信之后,抬头望着暮之山:“那南枃桪如今身在何处?”
暮之山道:“末将已将人安置在了城中的一家客栈里。如今就等着南安国派兵了。”
苏玄影点点头,将暮之山引到模拟的地形盘边上,将这里的地势讲给暮之山。
那暮之山虽没有太多的实战经验,但他自幼熟读兵法,倒也对这作战形势十分清楚。他与苏玄影在沙盘面前了解了个大概,当即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夜楚兵力如今远远超过我们,所以我们不能再硬碰硬,只能智取。”
苏玄影侧眸:“如何智取?”
暮之山便凑到他耳边道:“不妨这样……”
一连三日,大宁军营这边没有丝毫动静。
楚夜笙坐在军帐中,看着单膝跪在军案前的侦查兵:“敌人那边有何举动?”
那侦查兵道:“回王上,他们的士兵都坚守在城楼上,没有任何动静。”
楚夜笙闻言便
将他挥退。
他站起身来,在军帐中来回走着,按理说,这宁军那边来了援军,怎么着也得趁着将士们恢复了点士气出来将那失了的城池夺回去。这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性格,倒是不太符合苏玄影。可那西华城偏又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一时之间,他便也有些犯难了。
宁国军营这边的将士根本没闲着,夜里,苏玄影和暮之山领着他们悄悄潜入后山砍了树木,白天又叫士兵们将那树木抬到一处宽敞的院子里,按照苏玄影发给他们的图纸制作兵器。
苏玄影一边拿着手中的图纸看,一边咋舌:“暮将军,想不到,你还有这等才能。”
暮之山摸了摸鼻子道:“平日里闲了,就捣弄一些机关之术,只是不知这些是否有用。”
苏玄影不言,从旁边拿过一个半成品的对着外面瞄准,假装发射。
那是一快方木,木上有一道突巢,木头后面是一截牛皮筋,若是将箭放上去,射程可达一般弓箭的两倍之远。
苏玄影又将那木驽放下,转身问暮之山:“暮将军,南安国那边可回了信?”
暮之山答道:“尚未回信。”
“妈的!”
苏玄影忍不住爆了粗口。这南安国明摆着就是想出尔反尔。亏得慕容璟烨机智,找了个假的南枃桪,否则,这可是会真的被南安国钻了空子。
十二月,长宁城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洁白的雪花大片大片地从天空中落下来,将整个
长宁城装点成一片肃穆的白色。
中午,暮凉夏捧着一盅热气腾腾的栗子乳鸽去了太和宫。这若是换成以前,她定是没有这个胆子的,但如今她的父亲被皇上重用,自己在后宫中的地位难免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宫外的小太监却是拦着她不让她进去。因为依着宁宫的规矩,贵人以下的妃嫔无召不得入太和宫。
可暮凉夏就是不肯离开,在宫外与那些个守门的太监纠缠着。
吴广祥听见外面的喧闹声,小跑着走出来,见是暮凉夏,他忙低头道了声:“请暮良人的安。”
暮凉夏一看是吴广祥,嘴角一勾,乐了:“吴公公,眼看着快到午膳时间了,我想着给皇上送盅汤来,可这两个小太监愣是不让我进去。”
吴广祥恭敬而疏离地笑了一下道:“暮良人,皇上没有召见您,您是不能进去的。这汤,您给我吧,我带进去回了皇上,看他怎么说。”
暮凉夏一听他这口气,有戏,便笑着让巧云将汤盅递给吴广祥,又道了声“吴公公辛苦了”
,才眼巴巴地望着吴广祥的身影进了太祥殿。
苏玄影刚刚送回了两封信。
一封交代了最近的战况。
一封将暮之山的作战才能大肆夸奖了一番。
慕容璟烨将那两封信放回到信封里,交给身旁宫人的手中,叫他们放在堂屉里。
见吴广祥端着一盅汤进来,他才想起用午膳的时间到了。
“吴广祥,传膳吧。”
吴广祥将
那盅汤放在他面前道:“皇上,这是暮良人送来的汤,她现在正在宫外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