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让所有人冷静下来。
徐徐的凉风吹来,景昕云的心情低落到了谷底,数月了,她从未想过和宗以濯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夜宴上,觥筹交错。
外表光鲜艳丽的宴会上,遮掩不住的是众人的绝望和畏惧。
在宗以濯举
起酒杯时,所有大臣都随之一抖。
舞姬退下之后,一个大铁笼被几名侍卫抬了上来。铁笼四周的鲜血早已干涩,变成了褐红色,而被栓在铁笼中间的太监源源不断的鲜血从他每一寸肌肤流落。
许多未见过如此惨烈状况的文臣,都弯腰吐了。
李公公这到底是遭受了多少的刑法?
而坐于最高位置的男人眼底却耀着狠冽,不够,这些和云儿承受的事情比起来远远不够。
“李公公,倘若你知道有一日会落在朕的手里,当初你还会不会那样做?你知道朕亲眼看着你带走云儿尸体时的那种绝望吗?朕多年来一直将她捧在手心,可你,你却害得她魂归何处?!”
尾声一声暴怒,伴随着酒杯摔破的声音。
心中仿佛有一团怒火,无时无刻包围着宗以濯。
他恨所有人。
更加恨自己。
一切都快要结束了,他要下去陪他的傻丫头。
“狱卒何在?立刻开始,朕要你们将他千刀万剐,少一片肉,都不行!”
鲜血从手心流落,宗以濯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这些疼痛早已比不上他内心的沧桑。
李公公吓得缩在笼子里,大半年来,他被关在刑牢里折磨了那么久,他以为他什么都不怕了,可当听见宗以濯宣布自己的死讯,他的心都在颤抖了。
“不要,求皇上开恩,求皇上饶了罪奴,奴才再也不敢了……”
“奴才只是听命于先皇,求皇上饶了奴才……”
先皇…
…
一听见这两个字,宗以濯更加怒不可遏了。若不是当年宗卓岭看上景宁儿,景家怎么可能家破人亡,云儿又怎么会被他逼向死亡?如果宗以濯是悲剧的刽子手,那么宗卓岭便是导火线!
不可原谅。
所以,宗以濯在他临时之际,让他后悔活在了这个世界上。
狱卒拿起了锋利的刀,当刀尖落在李公公身上时,惨烈的尖叫仿佛震透了所有人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