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痣!
泪痣!
搜遍脑海,眼角有泪痣的唯有一人。
宗以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不可能的!傻丫头怎么可能是那个恶毒的女人!”
宗以濯转身面对窦依依,“依依,你告诉本王,你是本王的傻丫头是不是?你说!”
窦依依已经被男人癫狂的模样儿吓呆了,当年以濯把人保护得滴水不漏,别说是心腹,其他人更是没有见过。
可是她百密一疏,竟不知晓景昕云竟然曾经私自去过战场!
宗以濯怒不可遏,狠狠一脚踹翻了窦依依。
“贱人!
谁给你的胆子冒充本王的傻丫头!”
宗以濯就像一只发怒的雄狮,可下一秒,整个人仿佛受到刺激般摇摇欲坠。
露陷的窦依依也痴狂大笑,“可你不记得她!不记得她是谁,是你,是你害死了她!”
宗以濯险些站不稳,一幕幕的回忆钻进脑海,一双血红的眼睛仿若瞬间重合,是他,是他把傻丫头伤害得如此之深,短短片刻,宗以濯就变得死气沉沉了无生气。
心中的伤痛,四面八方袭来,宗以濯迈着踉跄的脚步,跌跌撞撞往前走去。
“不会的!傻丫头不会那么容易死,本王要去找她!”
步履阑珊的走过,宗以濯的眼眸不动声色的红了。
“傻丫头,你等我,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心里变得空荡荡的,像是失去心上最重要的东西,当宗以濯跌跌撞撞走到义庄,整个人几乎瘫倒在地,悲痛,真真切切的袭来。
他不敢相信,把傻丫头伤害最深的人,竟然是他!
那一瞬,他推开了破旧的木门。
一具具覆着白布的尸体,印入他的眼睛。
“不……不会的……”
歇斯底里的尖叫,后悔的情绪,疯狂的钻进宗以濯的胸腔。
一群侍卫心急火燎的跟随到此,当看见王爷颤抖掀开一块块白布时,都害怕的不敢上前。
他们是第一次看见这么伤心的王爷……
甚至,不明白王爷这么急迫的到底是想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