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阮也不是个会乖乖掉坑里的,反驳道:“就算是又怎么样,那以后你……你年纪大了,做不动了,那肯定就不能做了。”
顾执楼舔了舔嘴角,“阮阮,开除那是不可能了,你戴上戒指就没有开除我的机会,至于工资是涨是跌,咱们还年轻,你试试不就知道。至于年纪大了……阮阮,工资可以提前预支吧,我是不是也能提前享受、”
“不行!”
陆阮立马打住,眼底藏着狡黠,“一般工资也会有发不出来的情况,所以你还可能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阮阮,那工资发不出来是谁的问题呢?是你还是我?我可是这么认真的工作,看来应该是阮阮的问题吧,那阮阮不是更应该挨罚?”
顾执楼边说边靠近陆阮。
陆阮还没来得及跑路就被他圈住了,他用鼻尖蹭着陆阮的耳廓,脖颈,然后暧昧地低语,“阮阮,下个月的工资也想一起要。”
“不……唔……行……”
陆阮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行,既然阮阮都答应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没……唔唔……”
当一切不再由她控制,而是被顾执楼占据了主导地位的时候,陆阮的意识已经消散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她朦朦胧胧睁开眼的时候,月光洒落,清冷的光线打在他身上,陆阮觉得他仿佛就是天上禁欲的神,偏偏自己要堕入凡尘,染上一身欲望与情爱。
陆阮随着他在欲望的海底浮沉,彻底沉沦。
当意识彻底消散的那一瞬,她才恍惚间想起那张被藏在一旁的画。
画上是一条碧绿色的江,还有一艘渔船,有一个人躺在了江边,而床上站着一女子。
那是他们初见的地方。
是故事开始的地方。
是轮回,是梦境,也是执念与深爱。
——
陆阮早上起来洗漱的时候,看见自己身上脖子上到处都是红色的印子,不由得啐了一声。
“这玩意儿属狗的?这么喜欢标记东西?”
“骂我呢?”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陆阮被吓了一跳,有些心虚,“你怎么还没走?”
顾执楼环住陆阮看着镜子里有些迷糊的她,然后又在陆阮脖子上嘬了一口,弄出一个红印子。
陆阮气得打了一下,
骂道:“属狗的吧你!”
顾执楼不反驳,回答她上一个问题,“六十三号从书里回来了,我以后不用去了。”
陆阮挑眉,“居然出来了?之前不是说很不顺利吗?六十二号可是气得饭都吃不下。”
顾执楼微微一笑,故意逗陆阮,“你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猜不对,阮阮……”
陆阮推开他,然后也吊着他的胃口,“切,我就不猜,有本事你就别告诉我,憋死你。”
“阮阮!”
“哼!”
陆阮高傲地扬头。
夫妻相处,大抵如此。
你我有来有回,势均力敌才能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