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多吃那么一点苦,找到办法在一起比一个人活一个人死要好多了。
生离死别这种结局只会让人觉得遗憾,死了的人不舍,活着的人也不会觉得幸福。
两个人这下算是完全说开了,顾执楼也不再害怕,他忍不住摸了摸陆阮的头,“阮阮。”
“嗯?”
顾执楼想说谢谢你,可是看见陆阮澄澈的眼眸,夹起自己盘子里的肉放进了陆阮碗里,“吃肉。”
“好!”
陆阮果然是不客气。
顾执楼看着她吃完饭,然后两个人手拉着手去了顾执楼从前的住处,两个人像是饭后闲步一般,一路上边聊天边看看管理局的环境变没变。
“对了,江郁为什么是七岁啊?”
陆阮不明白,为什么要给她设计个这么小的年龄。
顾执楼看了看她,然后说:“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陆阮皱眉,“记得什么?”
“你七岁的时候就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陆阮歪着脑袋想了想,疑惑道:“七岁的时候都在江府,那时候小姨还在,我应该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顾执楼不想说话,“想不起来就算了。”
“哎呀,想不起来你就告诉我嘛。”
陆阮拽着顾执楼的袖子,“告诉我好不好!”
顾执楼被她缠得没办法,“你就不记得你小时候拿石头砸过人什么的?”
陆阮蹙眉,“啊?我小时候砸你了?”
见陆阮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顾执楼彻底不想理她,“
算了。”
陆阮拧眉,这人和炮仗一样,一点就着。
“啊,砸到人,我想起来了。”
陆阮突然脑袋灵光起来,“小姨在我出生的时候就给我种了一颗梨树,说以后给我酿梨花酒。那梨树后来结果了,我摘不到就拿石头扔,结果一不小心扔到墙外去了。”
陆阮瞪大眼看着顾执楼,惊喜道:“你不会就是那个讨厌鬼吧?”
当时她听见外面传来一声惨叫,赶忙跑出去,结果就看见一个比她大几岁的男孩子,穿得一身黑,捂着自己的脑袋,倒是没出血。
她看着有些害怕,但是自己理亏,还是怯生生地上去想给他道个谦顺带把旁边的梨给捡过来,谁知道那个讨厌鬼看着她手里的梨,一脚就把旁边地上的那个给踩扁了。
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打下来了两个梨,气得她说不出话。
她脑袋一抽,直接把自己手上捧着的这个梨也放地上,学着他的模样想一脚踩碎。可是她当时人小,踩不动,那梨一滚,她也跟着一滑就“嘭”
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被梨砸了脑袋的顾执楼:……
小陆阮“哇”
的一声哭出来,还惊动了府里的人,江柔儿见两小孩子在外面,许是孩子胡闹闹得狠了,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陆阮抱起来,“阮阮,不哭。怎么了?告诉小姨好不好?”
陆阮抽抽搭搭道:“梨……”
府里的人赶忙去摘了好几个梨,还顺手送了顾执楼一个,这事
才算了了。
得,现在算是想起来了。
陆阮看着顾执楼,“当时砸中的人就是你啊?”
顾执楼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陆阮有些不敢置信,然后又好奇道:“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顾执楼压根不想回答这种问题,“我记忆力好。”
陆阮“切”
了一声,然后道:“该不会是那个时候就念着我吧?我看你是蓄谋已久。”
顾执楼没说话,脑海中出现了陆阮滑倒在自己脚下哭得伤心的模样,那架势仿佛全世界都要覆灭了一样。
宫里从来没有人敢哭成这副模样,眼泪在皇宫就是最好的武器,所有人都力争让自己哭得梨花带雨,不失美丽与姿色。
那还是他第一次知道还有人能哭得这么惨这么难过,明明只是摔了一跤,明明只是没了个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