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默然,眼底回了几分理智。
他选择了苏梦就注定会与二哥和陆阮为敌,如今落败了也好……他虽然恨二哥,可也不是真的希望二哥死。
这是他的劫,他认了。
陆家背后是皇权,叶家已经没落,二哥背后只有自己……
陆阮看着这剧情急转直下,嘴角抽搐,这……这,顾辞背叛是因为苏梦?陆阮心底有一万句脏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她听顾辞铺垫了那么久无比悲惨的身世……最后,最后就这?
陆阮头疼,这强行降智的剧情差点没把她气死。
可是看着顾辞这执拗又痴狂的表情她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她大约是能明白顾辞为何对苏梦这般痴迷,苏梦于他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
这束救赎了他的曙光向他提出任何要求,最后他都会答应。
这一场滑稽可笑的闹剧,顾辞也不知道自己花了几分心思,既不想辜负苏梦,又下不去狠手。
他与二哥终是有区别。
顾辞看着陆阮明明只是个女子,却心思细腻,他道:“陆阮。”
两人对视良久,终是只说出四个字,“好好保重。”
陆阮叹口气,只是这曙光最后却照亮了别人,他不过是不小心被扫射到了却依旧放不下手罢了。
这顾辞真是个痴情男配。
她冷道:“青兰,把人给我捆起来。”
“是。”
顾辞和他带来的人都被收拾了。
陆阮看着这顿时又空荡了的院子,这些日子豫王府一直小心谨慎着,
她也不曾出门,就是不想给顾执楼惹麻烦,引来后顾之忧。
不知道顾执楼什么时候会再来信,陆阮叹息一声。
她刚要开口吩咐继续小心陆家,近来陆家必定会有动作,可是下一瞬陆阮就觉得自己的头颅像是炸开了一样疼痛难忍。
陆阮突然倒地打滚整个人都脸色发白,浑身颤抖,额头青筋暴露。青兰、苏木等人,忙关切道:“夫人!”
“阮姐!你怎么了?”
千面忙上前查看,可是一把脉却并未发现陆阮的脉象有任何异常,他也皱眉道:“陆阮,你到底怎么了?别装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陆阮在疼痛的间隙中,拽住千面的手,颤着牙道:“打、晕我。”
“你说什么?”
千面一脸狐疑。
陆阮勉强从喉间溢出一丝嗓音,“打晕我!”
头颅里的疼痛感越来越鲜明,就像是脑海中有火山爆发一样,岩浆滚烫在一寸一寸地侵蚀着自己的头颅。陆阮整个人都像是被汗水浸透了一样。
千面看着她这副模样,抿着唇,最后抬手一个手刀就劈在陆阮的脖子上,然后陆阮便安静了下来。
几人眸光相对,看着陆阮,“这件事先不要告诉殿下。”
青兰点点头,主子自从八月的那份信之后再没有回信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只是眼下也联络不上。
夫人一开始还问,可是这几日却不再开口询问了,想来是心底有自己的想法。
青兰把夫人送
回房间,给她盖好被子看着这满头大汗的人,用帕子给她擦了擦,最后也只能叹气离开。
夜晚的银色月光洒落在窗户上,陆阮在昏睡中脑袋一样生疼,秀眉紧皱。
千里之外,朝梁关,顾执楼身上带了伤脸色苍白,可是依旧脊背挺拔地立于城墙之上率领着边军,气势如虹地看着不愿意离去的燕军。
隶王见之前势如破竹的攻势觉得宋军也不过如此,尝到了甜头便不愿轻易松口,撕毁了与顾执楼的私约,想真的将朝梁关和一众城池拿下。
顾执楼冷冷地看着燕军,出尔反尔之人岂能留用,自是要杀个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