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阮笑靥如花地看着他不说话。
顾辞挥手,就要将陆阮等人抓起来,却发现自己手下的人都不再动弹,不由得蹙眉疾呼,“你们还在等什么?”
陆阮看着他徒劳无用的样子,不由得打了个哈应,然后道:“等你许久你才动手,我也是很辛苦了。”
顾辞拧眉,“你什么意思?”
只见外面站着的人一个个都缓缓倒地,刀剑也洒落了一地。
“陆阮,你做了什么?”
陆阮笑笑,冲着外面抬了抬下巴,“不是我做了什么,是他。”
顾辞扭头,只见千面从屋顶一跃而下,然后抬手将周围挂着的几个红灯笼都打灭了。
千面臭不要脸地坐下,也给自己倒了杯酒喝,然后嬉皮笑脸道:“
怎么样?我新研究的这个药还管用吧?”
陆阮点点头,“还行,没误事。”
顾辞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你们联手害我?”
千面睨他一眼,不赞成道:“怎么能叫害你呢?真是,这可是我废了好大劲才制作出来的新药,可制成蜡烛燃烧,若是量不多也没什么害处,不过是叫人昏睡一会儿而已。混杂着桂花香的时候,一点儿异味都闻不出来,甚至还有浅浅淡淡的清香。”
千面一脸痴迷地诉说着自己的新药,脸上都是得意,“不过这两日就烧了这好些蜡烛,陆阮,你真是个败家子!”
千面立刻变脸道。
陆阮浅酌一杯,无所谓道:“到时候所有的美人面都还给你,还抵不得这点儿东西。”
千面依旧嫌弃道:“你可要说话算话。”
陆阮随意点点头,然后瞅了一眼脸色难看的顾辞,道:“不用担心,你喝酒了,这解药就藏在这桌子饭菜里。”
顾辞看着他二人轻巧的模样,一时间无奈嗤笑一声,“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
陆阮又浅啜一口,她要是不是穿书进来的还真不知道顾辞会出幺蛾子。毕竟他勤勤恳恳跟在顾执楼身边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是……每每看着顾辞的时候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之前曾听顾一说过,顾执楼会被泄露行踪掉入悬崖就是因为顾辞泄露消息给苏梦,然后才出了意外。
可就是这样一个挚爱着女主,
甚至不惜拿自己哥哥的行踪讨好女主的人却因为身份地位只能看着心爱的女子与自己哥哥订立婚约,又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爱上敌人,然后被自己哥哥残忍对待。
可是书中却一点都没描写顾辞曾为女主做过什么,就连最后顾辞到底是什么结局都没交代。
这是否太奇怪了些?
要么书中另有隐情,要么作者烂尾,故事圆不回来了,陆阮觉得只有这两种可能。
可这种时候自然是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所以,顾辞和苏梦还有陆家都是她防范的对象。
那日陆阮去了陆家本意是想看看陆家近来是不是会有什么动作,可陆知安暧昧不清的话语让人生疑。
她与陆知安可以说是一同长大,陆知安的性子她多少了解一些,不是一个平白会说出这样的话的人,他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这倒也不可怕,陆家与顾执楼对立多年,双方都多有防范。
苏家她已经叫青兰去看过了,暂时是风平浪静的。
而顾辞那边,陆阮一直叫千面盯着,直到前不久苏梦再一次从顾辞府中出来。
比起陆家明晃晃的刀子,自然是顾辞这种看不出的地雷更叫人防不胜防。
陆阮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开心也没有多少,难过也没有多少,只是心底依旧空荡荡的,回到这历州果然就再没了清静的地方。
“我现在再问你为什么,你会答吗?”
陆阮看着他,语气平淡,她就是
单纯想知道原因而已。
顾辞舔了舔唇,笑了一下,“我在他身边多年,从未遭他怀疑过,没想到落败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