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俯首轻点在她唇瓣上。
温柔的触感纠缠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正当她想要拒绝,陈瑾郁已经离开她的唇,重新替她掖好被角,温声问:“想吃夜宵吗?”
两人夜宴上都没有吃东西,一个只顾着喝酒,而另个则是没机会吃。
陈瑾郁吩咐虞府下人送了一桌酒菜过来,商厉瑶顺带让陈瑾郁找人去把等在偏
厅的福灵给领过来。
填饱肚子,她又被陈瑾郁抱了回去,看着他稍显冷淡寒凉的俊容,商厉瑶想起先前那个眉眼染了情,沉浸在男女之事里的男人。
谪仙再清冷矜贵,也有下凡的时候。
陈瑾郁放下商厉瑶的时候,看到她仰着头用清润水灵的眼睛望着他。
他捏着她的下巴,指腹摩挲了两下,轻吻。
房门被敲响,外头传来虞府管事的声音:“先生,您要的人已经领过来了,家主吩咐冯娘子过来照顾鸢娘子的起居,小人也一并带过来了,现下二人就在院子里头。”
陈瑾郁厮磨了好一会儿,才稍稍放开商厉瑶,对外头人道:“人先安排在锦华园,一切事情明日再说。”
屋外,福灵垂着头,眼珠子却是四处乱转,听到陈瑾郁的声音,惊喜抬头。
王爷竟然真的在此处!
她问管事:“我家娘子真的被先生看中了吗?”
她想问,她家王妃是不是在里头。
夫妻俩见上面了吗?
管事脸色不是很好。
冯娇没有被看上,家主发了好一通脾气。春熙园的园主和底下相关的小管事,全部被罚。连累他这个二管事也被罚了二十两月银。
“你虽是鸢娘子的侍女,但我虞家是个讲规矩的人家,进了此处要谨言慎行!”
福灵才不理会管事的阴阳怪气,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因为她已经听见了商厉瑶的声音。
“娘子与郎君好生歇着,奴婢就守在外面,不会让任
何人打扰。”
既然王爷在此处,青衣卫很快就会找过来,她并不担心二人的安慰。
而且他们好不容重逢,定然是要亲密一番,不便打扰。
管事瞥了福灵一眼,转身对面无表情的冯娇道:“冯娘子,你的寝房安排在西侧院,已经收拾好了,你先看看,若还缺什么,可差人找我。”
冯娇心不在焉,点头应了一声,却没有挪动脚步。
管事也不在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院子里只剩下福灵和冯娇两人。
福灵瞪着冯娇,严防死守,不让她上前半步。
女子的不甘心全写在了脸上,不用猜都知晓她打的什么注意。
先前在舞姬的换衣休息厅内,福灵就觉得这女人很讨厌,此刻近距离看,越发觉得想捶她。
可惜来的时候,她衣袖里藏的擀面杖被人给搜走了。
没有趁手的武器,怎么都不得劲。
“郎君是我家娘子的,我劝你别痴心妄想!”
福灵翻了个白眼。
冯娇冷笑,“自古男子都是三妻四妾,玉郎君不会属于任何一个女人。”
就连她都不敢奢望独宠,一个没有任何吸引力粗俗女子又能得郎君宠爱多久?
不过是一时新鲜!
等这新鲜劲过了,看她还如何嚣张!
福灵最不爱听这种话,煜王一向洁身自好,除了商厉瑶,他谁也不让碰,就连小鹿子都要靠边站,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又凭什么同她主子争抢?
眼见着这女子杵在院子里不肯走,一副要听墙
角的样子,福灵挽起衣袖上前,一把将夹在腋下,将人强行拖出了院子。
“今日我就把话放在这儿,只要我家娘子在此处一日,你就休想进这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