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郁抱着商厉瑶回到临时居住的锦华园,一路上沉默不语。
商厉瑶搂着他的肩开口:“见到我,你不高兴?”
眉心紧蹙的男人抬脚勾住房门,转身用搂着她后背的那只手插上门栓,然后抱着人径直往内室的床榻走去。
商厉瑶眨了眨眼,心想这男人失踪了大半月,莫不是有了什么艳遇,变心了?
过去,他可从未如此对她冷过脸。
再仔细一看,男人眉眼深沉,眸色如极深重的潭水,森冷生寒,这是不怎么高兴的神情。
直到躺在柔软的被褥上被果成了蝉蛹,她都未想明白自己是哪里惹到他了。
陈瑾郁一言不发的引燃了木炭,将屋内几个炭盆挪到了床榻边上,又打开窗微微透气,等室内暖和起来,他才来到床边,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商厉瑶被那微凉的目光盯得心里发虚,将头缩进了被子里。
“要不要我给你拿个镜子,照照你冻成什么样了?”
男人一边训斥,一边将她冰冷的双足搂紧怀中,用自己的体温给她保暖。
“现在什么天气,你瞧瞧你穿的什么衣裳?”
轻纱就算了,还露腰。
鬼知道那些男人看到她的纤腰时心里在想什么。
陈瑾郁想起这一茬,心里就火大。
在看到舞台上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时,内心是震惊欣喜的,但震惊之余又生出几分怒火。
若不是看到商厉瑶跳得十分兴起,
不忍心扫了她的兴致,恨不得立即将她给拽进怀里。
“本就体寒子嗣困难,大冬天的还穿得这般单薄。”
男人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怨气,搂着她的手又紧了些。
毛毛虫往前挪了挪,商厉瑶故意贴近男人的胸膛,眼睛程亮的望着他:“我这不是为了混进来,瞧瞧那玉郎君究竟是不是你……你不知道,我自入这陨成,发生的事总是一波三折,没有一件是顺心的!”
捂了半天,商厉瑶的脚还是凉的。
陈瑾郁解开腰带,让她蜷曲的脚直接贴在腰腹的皮肤上,声音微凉的说道:“想要混进这南园方法多得是,你却选择最笨最伤身的一条。”
商厉瑶的脚趾头在他的腹肌上抠了抠,笑盈盈的问:“你伤势恢复的如何了?”
陈瑾郁垂眸看向她,冷不丁问:“你近日可还腹痛?”
“啊,你不说我还忘了,这次怎么比以往疼得厉害?我足足在卧榻上躺了两日才缓过神来。”
“还疼吗?”
“早不疼了!”
陈瑾郁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你这病需要慢慢调养,没有药力的压制,自然会反复。下次我会提前给你多备一些药,若我不在身边,你就自行抓药服用……”
商厉瑶点了点头,她对这件事不甚在意,又抬眼瞪向他,开始兴师问罪:“我且问你,那乔莹成亲,新郎官是不是你!”
这回陈瑾郁挪开眼,许久没说话。
商厉
瑶就急了,从被子里伸出手,压住他的脸迫使他转过头看她,脚趾头也不老实的在他腹部蹭啊蹭:“我问你呢,你快说!”
陈瑾郁额角紧绷了下,喉结滚动,扣住了商厉瑶的脚握在掌心。
盯着她娇艳的脸蛋,嗓音暗哑回道:“不是我!”
“除了你,我不会同任何女人拜堂!”
商厉瑶垂眸,小声念叨:“人家的夫郎可是位病弱的俊颜郎!这天下男子还有谁比你更好看?”
换做是她,白白捡了这么一个便宜夫君,别说流水宴了,就是扔黄金她也愿意。
陈瑾郁眸色深了几分:“那我这张脸,你可喜欢?”
商厉瑶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双手压在男人肩上,表情似好色的纨绔子,“当然喜欢!”
没人能抵挡美色的诱惑!
陈瑾郁一把扣住她的腰,将人摁进怀里,另一只手提起被子将二人同时裹住。
商厉瑶的姿势由靠变成跨坐,双腿分开盘在陈瑾郁腰两侧,头抵在男人下巴处,闻着他身上独特的冷香,忍不住贴在他敞开的胸口蹭了蹭。
分开这么久,竟不觉已思念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