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信!”
阮
安提醒道。
项良吉立即想到了陈计泽与上京城往来的书信,如今陈计泽没了,他们可以凭借这些密信投诚,无论他们想加入哪一方势力,这些东西都是敲门砖。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项良吉觉得抱紧那小娘们的大腿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所以当项良吉抱着阮安来到石室的通风口时,项良吉直接将厚厚一打密信怼到了商厉瑶面前。
“小娘们……不是,祖宗!这些是陈计泽与上京某位大臣联合起来通敌卖国的罪证!”
“你潜入密室就是为了找这个东西吧?”
商厉瑶接过密信收好,面无表情道:“我是来找人的!你们可知煜王在何处?”
“找煜王?”
项良吉微惊,“祖宗你莫不是商王子女,那个传说中的邯章郡主?”
乖乖!
陈计泽上午才带他们去杀人家,结果下午就被人给反杀了!
招惹到这尊煞神,死都不过夜的。
项良吉和阮安同时咽了口唾沫,讷讷道:“人在柴房!”
煜王陈瑾郁是陈计泽从药王殿里偷来的,人一直昏迷不醒,陈计泽就命人给他换上了奴仆的服饰丢进了最低等奴仆院子里的柴房。
让一个堂堂的王爷做卑贱的奴役,只有陈计泽才能想得到这样折磨人的法子。
“带路!”
商厉瑶不在迟疑,一拳砸在通风口的铁网处。待整个铁网被暴力拆卸下来,率先爬了进去。
这通道比一半通风口要大很多,商厉瑶身形纤细在其中
爬行畅通无阻,但项良吉和阮安就很困难了,只塞进去一个头,肩膀卡在了外面。
二人身材不算魁梧,但也不是瘦成麻花的那种小身板。
商厉瑶爬出通风口,踹掉了最外层的铁网,发现石室嵌入山体内部,而那个通风口却是从整块岩石当中开凿而出,要想扩大是不可能的!
她需要那两小子带路,再则不能让人被困死在里头。与是绕山头转了一圈,寻找到土质松软的一面,运起了地之势。
小山丘如同活了似的,地面传出轰鸣声,如同地龙翻身,有什么东西在泥土里搅拌扭动。震颤频率越来越高,直到一个临界点,忽然轰隆一声,仿佛天塌地陷。
位于石室的项良吉二人感触最为明显,整个事实颤抖得无法直立。
“完了,咱俩要被埋在这里了!”
项良吉哭丧道。
“女妖怪要杀人灭口!”
“可怜我才二十八,正直花样的年龄,还有大好的时光!最遗憾的是我还没有娶媳妇,还没有封王拜相,还没有名扬四海……一代无名英雄,就此没落,掩埋于地下,几十年后还有谁能记得我项良吉,还有谁能记得曾经叱咤风云的天命之子……”
遗言还未发表完,一只手从侧方的碎土里伸出来提着他的衣领向后一拽!
嗬,石壁里竟然也有吃人的妖怪!
项良吉满脸震惊,但又眼疾手快的拽住了软安。
“好兄弟,一起走!”
被吃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是!
商厉瑶气沉丹田,拔一个萝卜带出一串。
项良吉拽着阮安,而阮安则拽着女尸手腕,而女尸身上有连着锁链,锁链的尽头是五块巨大的沉铁。当然沉铁没有拔出来,因为商厉瑶放手了。
阮安也意识到受伤的女子早已经断气,但已经被他给拽出来了,总不能又塞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