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升降梯和老子作对是吧!”
廖不凡烦躁的吼道。
他平日里可舍不得花钱,难得掏一次银子,还被卡在了半路上。
“实在抱歉!大人莫急,换轴轮很快的!”
商厉瑶伸手扶住轿厢壁,心下微沉,自药王殿没有见到陈瑾郁,她心中就生出了不安的情绪,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种感觉,哪怕在河中遇袭,亲眼看见陈瑾郁被弓箭穿透胸腔都没有过。
焦虑之下,不慎在木板上留下几道抓痕,涂有蔻丹的指甲断裂。
说是很快,却是过了三盏茶的时间。在二人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木质的轿厢才缓慢哐呲哐呲的响了起来。
廖不凡踢开轿厢木门,暴躁吼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守门的男子忙递上银子,赔笑道:“大人,是小的们失职,您二位乘坐升降梯的费用如数奉还,另外再赔偿二十两!”
对廖不凡在见到亮闪闪的银锭时,火气就消了大半,对方又十分虔诚的道歉,他抖了抖山字眉,没有继续发火。
商厉瑶暗自翻了个白眼,堂堂仙人境强者,竟然为二十两折腰,混得真够惨的。
廖不凡面不改色的伸手将银子揣兜里,冷哼道:“这次就算了,下次定不轻饶!”
守门男子抹了把额头的汗,恭敬退下,却在转身的一瞬唇角微勾。
他抬眸偷偷瞄向工房后不起眼的黑衣大汉,对方接收到他的视线立即抬手将手中的字条塞入竹筒之中,密信
立即随着机关传送自它处。
上山层的某个宅院当中,坐在轮椅上的白衣男子泰然自若的给烛台添置蜡油,烛台中央的金莲突然转动,底部的孔洞中突然弹出拇指大小的竹筒。
男子取出密信,随意的扫了眼,置于烛火之上,字条逐渐化为灰烬。
身后侍卫出声道:“您不是最在意乔娘子吗,为何还要帮她?”
白衣男子心情似乎很好,很有耐心的解答:“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与其让卿卿总是惦记着,不如成全她。左右那人没有几日可活,毒发的时候,再好的皮囊都会变得丑陋不堪,卿卿最终还是会回到我身边……”
侍卫眼眸微颤,深深佩服。
“那……属下再去将人拖住,助乔娘子成事?”
白衣男子往后一靠,闲散道:“不必,我要你亲自去将那死囚换出来!”
廖不凡趴在院墙上掏出黑巾蒙上脸,顺带也递了一根给商厉瑶。
“把脸蒙上!”
商厉瑶瞅了眼廖不凡面巾之上十分抢眼的山字眉,小声提醒:“前辈,您这样的身材和发型,即便蒙面,别人也能认出来吧?”
廖不凡微微一愣,下意思摸了摸自己的光溜溜的脑袋。
好半晌,他才道:“难怪我每次蒙面干缺德事都能被人认出来!”
廖不凡扯下面巾重新塞进怀里,用力抹了把脸,粗犷的五官被他搓得变形。
“我就算了,你得蒙起来,小女娘长得太好看,容易被人记住!”
商
厉瑶听话的将脸蒙上,然后细致的用丝带将宽大的袖口收紧,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