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他也的确什么都不要,功成名就后甘愿放弃一切,成为他的护卫。
这么好的一条忠犬,顾朝云是绝不会将他让给苏昌云的。
但顾朝云还是不动声色问道:“你对苏昌云,苏大人是怎么看待的?”
“苏大人?”
周邵元微微挑眉。
他是在试探自己?
周绍元想了想,一脸崇拜道:“从前我在军营的时候,听说尚书大人管着我们所有军营的事情,他是最大的官。所以卑职十分仰慕!”
顾朝云提着茶杯盖子的手一顿,蹙起眉。
周绍元最仰慕的人不是自己吗?
原来他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这个真相令顾朝云很不悦,就如同得知在权势和他之间,苏绮月选择了前者一样,令他感觉受到了蒙骗和背叛。
周邵元十分会看眼色,立即话锋一转说道:“但是,我还是觉得安王殿下你更加年轻有为,毕竟苏昌云已经老了,未来是属于年轻人的!安王殿下,才是卑职更加崇敬之人!”
顾朝云很满意他的回答,在桌子上放下一枚玉牌。
“这是自由进出安王府的牌子,我会在安王府给你留一个住处。往后,安王府,也是你的家!”
说完,他瞥了一眼周邵元自己置的这个宅子,一脸嫌弃。
府上有周绍元专属的院落,顾朝云从不会亏待他。如今他只不过是提前将他的院子收拾出来,让他住罢了。
想必有此一举,周邵元的归属感更强,
能够更好的适应他们主仆身份。
换做其他人,定然会被这天降的馅饼砸得找不着北,如果没有隆城围猎那一遭,周邵元没有那一眼万年,他怕是就要答应了。
无论安王是出于何种原因,能被人信任总归是件极为熨帖之事,特别是他这种孤家寡人。
士为知己者死,说的就是这种心境。
周绍元看向玉牌,眼睛微红,嘴上拒绝道:“卑职不过是一个小统领,哪里能让王爷这般对待,卑职受之有愧!”
“邵元,本王亲自走这一趟,就是因为看中你的人品和能力,你值得本王的信任!”
周邵元假意抹着眼泪,又推辞了几句才收下了玉牌。
送上门的好处,不要白不要!
是鱼儿自己咬上来的,又不是他故意甩的钩,可不能怪他将他们秘密挖个底儿朝天。
隔日,周邵元下职,甩掉尾巴后换了身衣裳,在将领的引荐下见了苏昌云的手下的得力干将,献上投诚礼。到了晚上,又戴着面具拿了玉牌进入安王府领取好处,在王府给他专门准备的奢华院落里睡了一觉后,回到自己宅子换了禁军服入宫当值。
很巧的是,顾朝云和苏昌云竟然都想将他藏在暗处,当做底牌。
禁军统领的职位不高,但却是接近天子的职位,至关重要,所以不能将关系摆在明面上。
这正中周邵元下怀,干起了左右逢源的勾当。
上京所发生的事情源源不断被周邵元送到了窦胡
升手中,又由窦胡升交给了商厉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