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敲门了,谁再敲,我就揍谁!”
打发完不速之客,她步入厨房生火烧水,顺便和面做饼子。
等热水烧好后,兑了一盆温水进入卧房。
商厉瑶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裹了被子坐在床头,盯着床角发呆。
睡了一觉,她脑子清醒许多,回想这几天所发生的一切。
卫同化说将煜王行踪透露给他的人是大离的潜龙卫,虽然这话有离间的嫌疑,她并没有完全相信,但崇德帝是个什么德行,她一个活了两世的人还不清楚吗?
上京的两位皇子都死了,崇德帝还想弄死陈瑾祁和陈瑾郁,他是疯了吗?
让自己绝后,对他有什么好处?
还是这狗皇帝觉得自己正直壮年,还能再生几个儿子出来?
四十多岁的老男人,每年还要霍霍十四五岁的小娘子进宫给他生娃。
造孽哟!
冒充村民的刺客会是潜龙卫吗?
没有证据,一切仅凭猜测。
可笑她空有力量却没有脑子,找不出凶手,无法给陈瑾祁报仇。
“主子,咱们什么时候离开啊?”
福灵将木盆放下,拧干帕子第给商厉瑶。
此处条件简陋,她寻了许久才从一堆发霉的木器当中找到干净的木盆。
“奴婢烙了几个饼子,咱们早上简单吃一些可好?”
福灵方才出门瞧了,大军粮草不够,士兵吃的都是野菜窝窝头,何硕给她们准备了面粉,已经是最
好的食物了。
商厉瑶对吃食不甚在意,出门在外,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她将帕子敷在脸上,热度令毛孔张开,一阵舒畅。
忽然脑子闪过一个画面,她顿了顿,瞳孔骤然放大,呼吸也急促起来。
“福灵,快去将何硕叫过来,我要见他!”
商厉瑶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前世她死的太早,不知道顾朝云当上镇国公的后续。
苏昌云野心勃勃,哪里肯容忍顾朝云把持朝政,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又或者他们两方都不是最后赢家。
不多时,福灵就从灵堂将何硕拽了过来。
商厉瑶裹着披风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她没有挽发,头发披散着,显得慵懒素净。
何硕没有想到商厉瑶会是这副形象,一时间不知道将眼睛往哪里放。
“条件不允许,我就不给将军上茶了!”
商厉瑶手托腮,歪着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放松地搭在侧边的桌子上。
“让殿下停灵在此处是你的主意,还是杨建提出来的?”
何硕道:“是督军!在下只是名副将,哪里有权决定此事!”
“按理说,大军打了胜仗,督军应该急着回京领赏才对!他怎会故意拖延时间?何将军,这应该是你的意思!”
商厉瑶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勾唇道:“让我来猜猜,作为二殿下亲信的你为何要这样做……消息传入上京,到派人来查验,一来一回最快需要半月时间,你拖延几日,又故意不对尸身做防腐
处理,是想让尸身腐坏又不至于认不出人,对不对?”
何硕眼神变了变,又很快又恢复正常。
“王妃,属下对殿下忠心耿耿,从无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