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御赐的,自然是最好的,但陈瑾郁有伤在身,喝的是茶。
他垂眸看她,“你喜欢那酒?”
商厉瑶嘿嘿两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那酒被我动了手脚!”
女子眉眼飞扬,显然是做了很了不得的事,才如此兴奋。
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顺着她的话头问道:“你做什么了?”
商厉瑶盈盈一笑:“不告诉你!”
她倒不是故意掉人胃口,不好解释,只道:“过两月方可见成效!”
希望她种的蛊,日后最好用不上……
“陈瑾郁,你想二殿下吗?”
陈瑾郁搂着她的腰,目光微沉。
不等他开口说话,商厉瑶又道:“二殿下离京将近半年,约莫战事快要结束,我们南下去迎二殿下吧!从隆城走运河,顺流而下,约莫十日路程。”
男人半晌没有开口,商厉瑶只能出杀手锏,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娇娇软软道:“你不是问我想去哪里吗?我就是想南下去边城!”
她的声音又酥又软,就如昨夜情动时在他耳边唤他名字……
陈瑾郁喉结动了动,无奈道:“我安排一下!”
商厉瑶立即笑开颜,仰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然后飞快的从他身上跳下去,转头朝着小厨房大声唤道:“桃夭,我饿了!”
陈瑾郁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个风风火火的背影上,吩咐丰雨道:“去将韦副将找来!”
廊下几个青年见主子跑了,目光往陈瑾
郁身上扫了眼,垂头快步跟上。
商厉瑶闻着香味走进饭厅,桃夭利落的将菜端上来,很快就摆满了一桌。
“怎么这么快?”
商厉瑶迫不及待拿起筷子,早上没吃东西,这回儿腹中空空,闻着什么都香。
桃夭提醒道:“王妃,您要不要唤王爷一起用饭?”
“这些菜都是王爷吩咐奴婢做的,他一直没吃,就等着您呢!”
商厉瑶筷子一顿,抬头望着桃夭:“我怎么感觉睡了一觉起来,我的人全部都变成陈瑾郁的了,连你也替他说话!”
福安被骗过来也就罢了,他年纪小,比不上那男人的一百个心眼子,现在连她的丫鬟都收买了。
桃夭抿唇一笑:“王爷是真心待您,我们看在眼里,自然也对他尊重一分。若他如从前顾……郎君那般,奴婢才不会听他的!”
商厉瑶哼了声,“我还以为你们都被美色所迷,不认我这个主子了呢!”
桃夭知道她嘴里抱怨,心里并未生气,笑呵呵道:“说起来,王妃你还记得先前那两个贪图王爷美色的女子吗?”
“就是那什么郡主和县令之女!”
商厉瑶都快忘了这回事,抬眼看着桃夭,等着她讲下文。
桃夭双眼放光的说道:“您去县城那日,王爷就命人将二人给放了。但那县令之女不老实,故意在王爷必经的路上装晕,堵住王爷的去路。结果王爷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让人将她抬走,丢在牛棚里。”
“
您是没见着那女子从牛棚里爬出来时,完全没有了官家小娘子的样子,一边哭一边擦脸上的牛粪……后来我听丰谷说,王爷收集了寇县令的罪证,让人抄了他的家!现在那县令小娘子变成了罪奴,以后不知会被送到哪个教坊司呢!”
商厉瑶啧了声:“连根拔起……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