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郁说他巳时便回,结果到第二日傍晚都不见人影。
商厉瑶白白担忧了一整日。
三楼房中,段乘风与福玉大眼瞪小眼。
福玉见段乘风迟迟没有说话,冷冷笑道:“怎么,醒了之后发现身边的人不是王妃,有些失望?”
段乘风倒是没什么表情,只要不是被绑在柱子上,他都能泰然处之。
商厉瑶能够信任的也就那么几个丫头,他在心里想这名女子究竟是福灵还是福玉。
女大十八变,十年过去,以前的小丫头也长得如花似玉。
“你……”
他也只有这点力气了,刚开口说了一个字便已是牵动了背部的伤口,顿时如泄气的皮球一般又趴回了床上!
福玉犹豫了半晌,问道:“那你这般看着我,难道是想小解?”
段乘风脸色一僵,重新闭上了眼睛。
福玉面无表情道:“恭桶就在屏风后,你要是走不动,我可以帮忙!”
她就是看不惯这种人,明明需要依仗别人的时候,却还死摆着一张臭脸,仿若欠他似的。
倒也不想想,他给她们家王妃添了多大的麻烦!
“医书上说,男子憋久了,对身体不好,严重时,甚至会影响子嗣!”
段乘风脸色顿时黑如锅底,有气无力的斜趴着床脚,双目满是杀气的瞪向福玉,恨不能用针将她嘴缝上。奈何他失血过多,面色苍白如纸不说,就连全身都已是使不出半分的力道,只能怒视着福玉,拿她毫不办法。!
日光透过木窗浅浅的洒进房内,福玉目光落到男子脸上,他目光深邃,眉眼却生的极为平和,鼻梁笔挺,身材高大修长,是画本子中描写的那种俊秀面白书生,看起来单纯又无害。
如果忽略他那一身伤,和吃人的目光,此人还是十分养眼的,至少十分符合福玉对白面书生的幻想。
思绪又不由得猜想起他的身份来。
但眼下见人面带急色,又忍不住打趣问道:“你是打算自己去,还是被我拖着走?”
“我自己来!”
“你先出去!”
两人一时之间陷入对峙之中。
最终,福玉推门离开。
而此时,楼下大堂门被人从外面敲响,阿芜婶子的声音高声传来,整个云望阁都能听见。
“王妃!”
商厉瑶正在二楼望风景,闻言垂下头,对着下方的阿芜婶子大招呼:“婶子,有什么事吗?”
阿芜婶子抬头就看见半个身子都挂在窗阑边上的煜王妃,惊呼一声:“王妃,您可小心点,别摔着了!”
“王妃,侍卫此时正挨家挨户的搜查刺客!马上便到咱们庄子了,刘桩头让我给王妃说一声,省得到时候惊扰到您!”
“搜查刺客?”
商厉瑶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立即扭头问陈瑾郁的下落!
“王爷还未回来!”
“王妃,需要奴婢伺候您更衣吗?”
福玉看了看远处的灯火,心中亦是紧张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