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厉瑶摆手:“一个称呼罢了。”
“今日发生的意外谁也没有料到,你是家中独子,以后是裕家的顶梁柱,可得好照顾自己,不能病倒了!”
裕展鸿动了动嘴皮,却什么也没有说。
商厉瑶安慰了几句,便说明来意:“我懂些医术,可否让我观一观裕大人遗体?”
裕展鸿犹豫了一下,掀开帘帐。
“福灵,你便在外面候着吧!”
裕志文被端正的摆放在卧榻上,下人已经开始挂白幡。
裕展鸿将人挥退出去,只余下二人。
他问道:“王妃是觉得有可疑的地方?”
太医说他父亲是突发心疾,但他根本不信。
商厉瑶拿出一个药瓶,用银针扎了裕志文手指,挤出一滴血滴了进去。
过了半晌后,她微微蹙眉。
“裕大人的确没有中毒!”
那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商厉瑶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真的与段乘风无关?
可段乘风与裕志文毫无关联,为何要费尽心思接近他?
想到之前段乘风伸手拿掉裕志文肩头树叶的那一幕,商厉瑶开口:“可否解衣,看看裕大人上身有没有外伤?”
裕展鸿也想查明真相,
便亲自动手。
商厉瑶仔细查验了裕志文胸口处,“没有淤青也没有伤痕,不是受外力所致!”
她又翻看后背,目光不经意间扫向肩颈处。
一道极为细微,比头发丝还要细小的红点隐藏在皮肤细纹之间。
若不是她有心寻找,旁人根本不能发现。
她收回目光,一脸遗憾道:“抱歉,我什么也没有发现……”
“可能平日里裕大人就有隐疾没有被发现,今日又多饮了些酒,血液流速比平时快,让心脏超负荷了,才会如此!”
望着裕展鸿苍白的脸,商厉瑶愧疚道:“裕郎君……节哀!”
“我父亲出事,旁人避之不及,唯独瑶娘你愿替我父亲着想,我裕展鸿欠你一个人情。”
裕展鸿真挚道。
商厉瑶目的不纯,听了这话,脸色不禁臊得通红,仓皇告辞离开。
“这裕大人看起来不像个好人,裕小郎君倒是一表人才,二人看起来不怎么像父子!”
福灵低声咕哝了一句。
商厉瑶在福灵的搀扶下坐进马车内,这才缓缓开口:“裕志文相貌平平,但他娶的那位夫人却是有倾城之貌,裕展鸿像他母亲居多。”
“可惜了,裕小郎君刚崭露头角,就要丁忧三年。”
商厉瑶前世没有参加秋猎的资格,也对裕家的事情不关心。只听闻户部尚书急症离世,裕展鸿带母亲和妹妹离开了京城。
顾朝云少了一个至交好友,郁郁
寡欢了好长一段时日。
原来此人竟是段乘风所杀!
当年商家的覆灭,不知这裕志文在其中充当了何种角色?
见商厉瑶已坐好,福灵掀开车帘,本想吩咐车夫驾车往外围的营地口行去,却看到由远而近的有人骑着马往这边奔来,不消片刻,便见身穿盔甲的男子勒紧缰绳,马匹准确的停在了马车的一旁!
商厉瑶坐在马车内,见福灵半天不说话,又听见一阵马蹄声,便掀开车帘的一角,却见周邵元坐在马背上。
见她露面,周邵元露出一口大白牙:“王妃,属下护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