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苏家庶女与苏绮月长的极为相似,但眉眼生得更加魅惑夺人心魄,眼尾一颗红痣凭添了几分妩媚。
崇德帝对这女子映像深刻,此时一曲飞天舞,更是挪不开眼睛。
忽然,坐在席间的裕志文手捂胸口,脸色发紫,一头往地下栽倒。
这一变故引起了周围女眷的尖叫,场面顿时乱了起来。
禁军和金吾卫立即拔刀,将人控制在自己位置上。
崇德帝被打扰了兴致,十分不悦的摆了摆手,让乐声停止。
“传太医!”
太医一直在旁候着,很快就来到裕志文的席位上。然而在摸了脉搏,又翻看了瞳孔后,太医一脸沉重的说道:“禀圣上,尚书大人突发心梗,已经无力回天了!”
裕展鸿双眼通红:“我父亲身体一向康健,怎会突发心疾,太医您再仔细瞧瞧!”
那位德高望重的太医怕自己误诊,遂将位置让出来,另外一名稍显年轻的太医上去,一番仔细检查后,得出了同样的结果。
“臣查验过了,裕大人并非中毒,而是心梗之症!由心脉供血不足引发的急症,此病发病急,病死率极高,目前尚无治疗手段。”
裕展鸿跪坐在裕展鸿身边,满面悲戚:“可我爹并未无心疾,月前还寻太医请过平安脉。”
太医道:“裕小郎君的心情在下理解,但尚书大人已经没有脉搏,救不回来了!节哀!”
崇德帝叹气,生老病死不过眨眼间,“今日宴席就到
此结束吧!好好将户部尚书的遗体收敛,扶灵回京!”
宴会因为这么个意外草草结束。
崇德帝原本今晚是要歇在营地的,但他怕再出什么变故,决定改去行宫。
金吾卫护卫皇帝和妃嫔离开,宴席散去,只余下裕展鸿抱着裕志文的尸身痛哭。
商厉瑶疑心是段乘风动了手脚,扭头朝他所在的方向望过去。
对方不疾不徐的收起古琴,从容不迫的顺着小道离开,颀长的雪色身姿在人流中格外显眼。
陈瑾郁不动声色的挡住商厉瑶的目光,吩咐侍卫将裕展鸿父子送回营帐。
商厉瑶双眼放空,脑海里回忆着细节。
“瑶娘!”
听见熟悉的声音,商厉瑶回头,就见定陶郡王霍泾安和姜老国公一同站在宴会场出口。
她朝姜老国公行礼,然后笑着看向霍泾安:“小郡王,你怎么也来了?方才宴席上怎不见你?”
才两月不见,霍泾安消瘦了不少,整个人显得暮气沉沉的。
霍泾安笑容浅淡,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望着她的眼神带着浓浓的眷念。
“看你这段时日似乎过的很好,人都圆润了不少!”
他如是说道。
“我的席位在你后面呢,你没见着也不足为奇!”
郡王在亲王之后,但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巧合,他的位置在她看不到的方向。
商厉瑶却直皱眉,“你这般憔悴,是发生了何事?”
“我能有何事?”
霍泾安笑了笑,但笑意并未到眼底。
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