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善下棋!”
对面男子垂眸盯着棋局,声音清冷疏离:“从前你那般聪明,什么都是一学就会。现在却是个臭棋篓子……”
面对段乘风冷淡的态度,商厉瑶心头却涌上了委屈的情绪,宛如乳雁归巢,迷失游子找到故乡,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哭什么!”
段乘风眉心轻蹙,目光也终于从棋局上挪开,抬眼瞧着她。
若有外人在,就会发现眼前面色严肃,冷若寒冰的男子与他们所认识的温和有礼,单纯率真的雪弦君完全不同。
被他这么一凶,商厉瑶的眼泪落的更厉害了。
“段哥哥,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是过的什么日子吗?”
段乘风淡淡道:“打架斗殴,欺男霸女,人憎狗嫌,小儿止啼,不学无术,一无是处。”
商厉瑶的哭声一噎,打了个哭嗝道:“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一次性用这么多成语,还那般精辟。所以自己这些年的所
作所为,他全都知晓。
然而他却从未想过要找她!
前世她到死都不知道他还活着!
一定是对她失望透顶,才不愿与她相认吧?
段乘风面无表情道:“我说的不对吗?商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商厉瑶的心如被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疼的无以复加。
她缓缓垂下眼,其实不止段乘风,就连她自己也很唾弃那样荒唐的自己。
苟且偷生的活着毫无意义,还不如一死了之。
“到午时了,先用饭吧!”
段乘风起身来到她跟前,用帕子擦了擦她哭花的脸,让人送来了丰丰盛的饭菜。
商厉瑶哭肿了眼睛,看不清路。
段乘风无奈的牵着她的手将带到饭桌。
筷子递到她面前,她却没有接。
“怎么?当废物当久了,连饭都要人喂?”
段乘风话说的十分不客气,却还是拿起碗为她布菜。
商厉瑶目光停留在菜盘上,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全都是她爱吃的菜!
自从商家覆灭后,已经没人将她喜欢吃得东西记得这般全。
“段哥哥,我是不是令你很失望?”
所以才不会找她,哪怕见了面也装作不认识!
段乘风沉默了,将糖醋鱼肚皮最精华的肉夹进她的碗里。
“没有,你做的很好!”
“将商家的血脉传下去是你的使命!”
正因为知晓她活得艰难,所以才不与他相认。
都是在负重前行,他不原将自己所背负的仇和怨分担给她。
“快吃,饭菜都冷了!”
商厉瑶拿
起筷子大口吃菜,像几天几夜没吃饭的人,不停的往嘴里塞,直到嘴里塞不下,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