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丰眯眼将弹弓瞄准了女人嘴巴。
“嘭”
的一声,周琅嬛唇上传来剧烈的疼痛,她痛苦捂嘴,然后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
两颗门牙,一颗先前被磕到掉一角,现在另一颗被打掉。
周琅嬛又惊又怒,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
她愤恨的指着两个小孩子,“给我等着!”
“今天我打不死你们,我就不信周!”
她将饭碗一扔,拿起屋内的长凳就冲了出来。
两个孩子灵活散开,一左一右分别向两个方向跑。
边跑边喊,“来追我啊!”
“就打你了,怎么样,有本事来追我!略略略!”
周琅嬛狼狈不堪,举着长凳,谁也追不到,却被两个小孩用言语攻击,恼人得很。
最后她干脆朝离她最近的一个守夜侍卫跑去。
“你就不管管吗?”
“我快要被那两小孩子打死了!”
侍卫站的笔直,侧头朝两个小鬼头瞥了一眼,面无表情道:“他们不归我管!”
教孩子是荣先生的事情。
阿丰跑了一段距离,见人没有追他,又掉头跑了回来。
“小娘子,你不是说,打不死我们就不姓周吗?不如你改姓猪好了!”
他朝周琅嬛做了一个猪脸,将周琅嬛气得直跺脚。
另一边,闻人景提着一只大蜈蚣偷偷摸进了周琅嬛的卧房,将蜈蚣塞进了被褥之中。
他刚走出院子,旁边突然跳出一个人影,出声道:“你小子,
焉坏焉坏的!”
闻人景被吓了一大跳,“韦叔,你怎么躲在这里?”
韦肖摸了摸鼻子,他就是来看个热闹。
这两孩子真够闹腾的,将整个西苑折腾得鸡飞狗跳。
他摸了摸下巴说道:“估计这周小娘子,明天就得哭唧唧的吵着要回家!”
闻人景一乐:“红姑姑下午就将周小娘子折磨哭了,她想回家,但红姑姑不让!”
提起红姑,韦肖打了个寒战。
这府上,恐怕除了龚先生就没有人不怕她的!
“行了,不早了!你和阿丰早点回去睡觉,小孩子睡太晚,会长不高!”
闻人景敷衍着点头,他们好不容易被先生放出来,不玩得尽兴就对不起这两日假期。
……
一日奔波,煜王府的马车终于到达驿站。
商厉瑶白日在马车上睡了几个时辰,现下精神奕奕,洗漱过后,坐在烛灯前看游侠传记,看到最是精彩的时候,手里的书突然被人抽走。
“晚上看书伤眼睛!”
商厉瑶抬头看了陈瑾郁一眼,男人将书放好,走到床边展开被褥就躺下了。
“你今日心情不好?”
这人一整日都没怎么说话。
陈瑾郁不是一个话多之人,但不说话和不开心她还是能分得清楚。
莫名就是觉得这人在生闷气。
陈瑾郁靠在床上,定定的看着她,“你早上想到了什么,表情很阴郁。”
原来是因为她早上情绪不好,影响了她心情?
但她总不能说他爹想要杀她,她要逃跑吧?
别到时候没跑成,还走漏消息,被崇德帝抓回去凌迟处死。
她笑了笑:“一大早被叫起来,有些起床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