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在她面上,有一瞬间呼吸停滞。
两人太近了,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你在想什么?”
陈瑾郁突然出声,带动胸腔震颤。
商厉瑶骤地抬头,却见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目光深邃而专注。
顿时心更乱了。
这人为什么要生的这么好看,特别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像带了钩子,叫人很难不分心。
龚先生一脸老鸨笑容,觉得自己抱小徒孙指日可待。
小年轻就是应该这般多多相处,等黏糊劲儿上来了,不就水到渠成……
商厉瑶捏着一根银针踟蹰又彷徨,恰逢此时小侍女进门换了一声王妃,顿时松了一口气,将思维从这紧张的氛围中抽离,扭头望向来人。
“奴婢冬梅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小侍女站在屏风外朝内室恭敬行了一礼,倒豆子般将前殿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王妃,方才府外来了一位夫人和小娘子,气势汹汹地说是您的舅母和族妹。婢子将人迎进正阳殿,林掌事瞧着二人言语对王妃颇为不敬,命奴婢来请示王妃,您是否要见她们二人……”
商厉瑶蹙眉,她已经很久没有关注周家的消息了。
自从苏氏派老嬷嬷刺杀她后,二人彻底撕破脸,彼此再无联系。
苏氏此时上门,不知是打的什么主意。
陈瑾郁不知商厉瑶与周家的龃龉,但听见那二人对商厉瑶不敬,眉头皱了一下,目光投向商厉瑶,开口道:“你若不想见,
直接让人打发了便是!”
商厉瑶呼出一口气,此时她巴不得找个机会逃离,立即收起银针道:“妾身毕竟在周家待了十年,舅母上门,妾身不好却避而不见,让旁人知晓,必定会认为妾身是忘恩负义之人!王爷歇息片刻,妾身去去就来!”
陈瑾郁眉头紧蹙:“在这府中,无人敢编排于你!”
他不喜她这般谨小慎微的模样,始终带着一抹疏离。
商厉瑶笑了笑:“别人如何看妾身,妾身毫不在意。”
“但妾身现在是煜王妃,妾身的一言一行会连累到王爷的名声。”
善解人意,有经受本分,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
但陈瑾郁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商厉瑶,她自始至终都未交心,也从未把自己放在王妃的位置上。
望着商厉瑶离去的背影,他叹了口气,起身穿衣。
龚先生道:“今日学习就到此结束吧,你去瞧瞧你媳妇,莫要让外人欺负了去!”
陈瑾郁面无表情在窗前坐下,语气恹恹:“她并不需要我!”
她的任何计划中都不包括他,哪怕去见亲戚,也没有想过要带上他。
龚先生没好气道:“榆木脑袋,她没叫你去,你就不去了?”
“再要强的女人都希望自己夫君给她撑腰!你哪怕不说话,只要让她知晓你随时都在她身后……她都会记你的好!”
陈瑾郁阴郁的瞥了龚先生一眼:“说得好有道理……”
“你这么懂,为何师娘还会弃你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