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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姑一脸愤怒的回了银松殿。
太医们正在给陈瑾郁诊脉,几个人对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束手无策。
唯独年纪最老的钱太医像是发觉了什么似的,眉头紧锁。
“钱太医,您怎么看?”
“六皇子殿下的脉象,老臣前所未见,很难想象这样的脉象还能保留一息尚存,很不合常理……可能是老朽学医不精!”
其他太医立即道:“如果连您都不精,那我们就更没办法了!”
钱太医感叹:“还是老神医医术高明!”
旁边喝茶的龚先生一脸谦虚:“我用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野办法,与各位太医不是一个路数的,没有可比性!这声神医,实在是愧不敢当!”
有太医道:“可否向神医请教,这冲喜之法是如何以命换命的?”
问这个话就有点不礼貌了。
龚先生拂了拂茶沫子,说道:“这涉及到巫蛊与玄学,很复杂。”
“原来十二先生所学涉猎如此之广,难怪有如此神通广大的本事!”
红姑站在门口,听着一群太医喋喋不休,忍不住问:“各位太医,诊脉可结束了?”
结束了赶紧给崇德帝汇报去。
赶走了太医,红姑连续惯了三杯茶,将茶杯重重一放,在龚先生对面坐下。
“哟,这么大的火气!”
龚先生笑眯眯问:“是谁惹我们红姑生气啦,快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榻上的陈瑾郁微微睁开眼,侧头望着红姑,眼神有些虚。
红姑
拍桌子道:“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气到了!”
“嗓子都气哑了!来吃颗果子润润喉!”
龚先生递过来一粒圆润的干果子。
红姑将果子当成商厉瑶狠狠的咬了一口,随即歉疚道:“殿下,奴婢有负重托,没能给您把梁苪燕娶回来!”
陈瑾郁提了口气,温和道:“没事,姑姑,我不娶亲也是可以的!”
下一瞬,红姑抹眼泪,一脸悲戚:“奴婢对不起您!”
“圣上下旨,让殿下您娶商厉瑶那个瘟神!”
“这死丫头今日与我一同在御书房嚎了半日,结果弄巧成拙,让她占了便宜!”
“奴婢万死难辞其咎!将殿下推向了深渊!”
龚先生眼皮跳了跳,捧着的茶盏差点洒落。
他扭头朝床榻上的陈瑾郁望去,见这浑小子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才知道他们两个老人家都被骗了!
说什么要娶梁相孙女,娶商厉瑶才是真!
这小子真是滑头!
知道红姑和崇德帝不会应允!
故意迂回了一圈,最终结果不仅让小子逞心如意,而且还是崇德帝自己提出来,最重要的是红姑一脸自责,有怨也难出!
瞧瞧这小子,还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安慰红姑:“姑姑不必自责,瑾郁命数如此,或许顺应天命,也未尝不会有好结果……”
“可是,那商瑶娘与梁燕娘完全没有可比性,正妃娶这么一个声名狼藉之人……奴婢如何对得起先皇后!”
陈瑾郁莞尔:“姑姑,母
后给瑾郁定的正妃本就是商厉瑶,你无需自责!”
红姑一愣,“可是……”
“姑姑,瑾郁愿意娶商氏瑶娘为妻!”
红姑顿时红了眼眶,她家殿下都是为了她啊,才要忍受那等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