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知道崇德地在躲着她,她也并非一味在御书房门前跪着,只有下了早朝,大臣需要去御书房议事的时候,红姑才会去刷存在感。
眼下崇德帝已经到妃嫔的寝宫去躲清闲了,她悠哉悠哉的回到了银松殿。
韦肖见到她,笑着赢了上来:“红姑今日怎回来的这般早……”
红姑抬头看了她一眼,奇怪道:“怎么就你一个人,窦统领呢?”
韦肖眼神闪烁:“殿下派大统领办事去了。”
红姑心里有事儿,没有多问,绕过韦肖朝正殿走去。
韦肖呼出一口气,幸好红姑没有追问,不然殿下派大统领偷偷去找钦天监的事,他可瞒不住。
陈瑾郁脸色苍白地靠在床榻上看书,红姑习惯性给他掖了掖被角,取出细棉布耐心的擦拭陈瑾郁额头上的
汗液。
“可还难受?”
她心疼的问道。
陈瑾郁虚弱笑了笑:“无碍,我受得住!”
“姑姑今日可有收获?”
红姑立即来了精神,眉飞色舞的给陈瑾郁描述大臣们的反应。
“殿下,您放心!”
“圣上跑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奴婢今晚就到养心殿门口去打地铺去!”
“姑姑辛苦了。”
陈瑾郁温声道。
红姑道:“只要殿下能够早日成亲生子,奴婢就是撞死在御书房也心甘情愿!”
陈瑾郁眸色沉了沉:“姑姑这话可不要再说了,我也并非梁苪燕不可!”
“如果娶妻需要姑姑用性命来换,那瑾郁宁愿一辈子孤寡!”
“别别别!”
红姑忙道:“我不说就是!”
……
当天夜里崇德帝从妃嫔的寝宫回到养心殿,在门口就看见打地铺的红姑,顿时气得脸色铁青。
红姑的执着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崇德帝被扰得烦不胜烦。
第二日,商厉瑶在抄书的时候听到桃夭讲这个八卦,忽然眼睛一亮。
她立即放下笔,拧着裙子就跑出了云喜宫。
崇德帝正是气头上,她不去添把火岂不是可惜?
于是御书房门口,又多了一个跪着的人。
红姑好奇的打量身边的少女,压低声音寻问:“小丫头,你所求为何?”
商厉瑶眨了眨眼睛,同样也压低声音:“我是来添乱的!”
红姑被堵住了话头,心想你要是给我添乱,我
可是要打人的!
这时,户部尚书从御书房走了出来。
红姑提了提嗓子,正要开口,身旁一个嘹亮的声音响起:“臣女求见陛下!”
裕志文被吓了一跳,侧头一看是商厉瑶这个温桑,立即加快了脚步。
商厉瑶眉毛扬了扬,声情并茂吼道:“求陛下放臣女出宫,臣女要见顾三郎!”
“臣女不能没有三郎啊!”
三郎两个字喊得十分缠绵,就像深闺怨妇,没了男人就活不了般。
红姑先是被她的大嗓门给震住,后又被她喊的话给惊住了。
龙案后的崇德帝烦躁的揉了揉眉心,一个已经令他厌烦,现在又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