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殿堂里时不时响起几声女子啊啊啊的叫喊声。
商厉瑶懊恼地锤了几下床板,缓缓从被子里冒出头,一脸可怜的盯着福玉。
福玉心思细腻,从她眸中看出了几丝窘迫与无奈,却没有愤怒和怨恨。
开口道:“那人是郡主您认识且相熟之人?”
商厉瑶瞪大了眼:“你怎知?”
福玉微笑不语。
商厉瑶捂脸,将路上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细致说了一遍。
听完事情经过,福玉一言难尽地问:“郡主您是哪里来的自信,断定靠自己能解毒?”
商厉瑶略过了雪玉蚕没有讲,只说自己服了解毒丹。
“就算你断定解毒丹有效,事后身体的变化你都没有怀疑过?”
商厉瑶眼睛乱瞟,叙述了一遍,她越发觉得自己蠢到了极致,但还是狡辩了两句:“我当真没有任何不适!”
就连身上的酸痛,也被姜玉玄一粒药丸给解决了……
福玉冷笑:“你既然知晓他善用药,那为何不多想想,你感受不到痛,或许是
他给你上了药的缘故?”
商厉瑶想到那个画面,顿时脸色绯红,结巴道:“不,不至于吧!”
“当然至于!”
福玉冷漠道:“谁造的孽,谁负责!”
“他要是连上药都想不到,那这男人也别要了!”
商厉瑶心跳得厉害,像把大锤咚咚咚的在胸口敲个不停。
她抓住福玉的手,不确定地问:“真是姜玉玄给我解的毒?”
福玉无语的望着她:“毒发时,你身边就只有两个男性,一个十岁小孩,一个年轻男子……谁给你解的毒,还用问吗?”
“也就只有你这种缺根筋的,才会认为自己能给自己解毒……”
商厉瑶想起她在马车里与姜玉玄那段鸡同鸭讲的对话:
“以后我会控制好自己,不会随意伤你的!”
“不妨事,只要你不伤着自己,我受些伤也无碍。”
“我下次发狂,你能不能下手轻点?”
“我,尽量!”
“那,这事就翻篇了,以后谁也不能记恨在心中,也不能再拿这事说事!”
……
“啊!”
商厉瑶尖叫一声,重新钻回了被窝。
没脸见人了……
她都和姜玉玄说了些什么啊!
瞧瞧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还是在发生了那种事情之后!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商厉瑶是什么色急恶女。
福玉毫不留情的将她从被窝里捞出来,“郡主,既然已经知道是谁,那您是不是应该想想以后?”
商厉瑶尴尬的情绪还未退去,在被子里裹了一圈:“不是说
好了离开上京吗?”
六指之人已经找到,周家的危险也已经解除了。
她不必回顾宅,等找到段乘风,问清楚一些事情,就离开上京城。
“我问的是郡主您的婚事!”
福玉没好气道:“您与姜郎君有了肌肤之亲,郡主您是打算嫁给他,还是把他给……”
见福玉举起手刀,商厉瑶忙摆手。
温温柔柔的小娘子,怎能动不动就喊打喊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