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训了?”
商厉瑶诧异。
据她所知,崇德帝对陈室宗亲没有好感,甚至有些厌恶。
“那到没有!”
陈初云摇了摇头。
“以前是母妃带着我们一起面圣的,如今只有我们,就觉得圣上太过威严,甚是吓人!”
商厉瑶顿了顿,想起曾经的自己,只道:“习惯了就好!”
“圣上可允你们出宫?”
她问道。
陈初云点头,兴奋道:“我们汝阳王府在上京也是有府邸的,等收拾好了,你来我们家玩!”
陈飞羽同样很兴奋:“圣上允我们在上京待到明年开春,过了完寒冬再回去!”
商厉瑶无语,方才还听说陈初云得留在宫里,一转头崇德帝就改了主意,感情是只针对她一人……
所以她等了这么半天是白等了?
“好羡慕瑶姐姐能住在宫中,我还从未在宫里留宿过……”
陈初云一脸羡慕。
商厉瑶:……
她朝陈家兄妹俩挥挥手,“跪了一夜累啊,赶紧回去睡觉!”
陈初云这才想起夜里跪了两个时辰的事,揉了揉酸痛的膝盖,若不是提前绑
了护膝,这膝盖可不紧紧是酸痛这么简单。
不由指了指腿,小声问道:“瑶姐姐你如何得知,咱们需要这个东西?”
“简直料事如神啊!”
商厉瑶眉峰微挑,说起来陈家兄妹还是受她牵连。
崇德帝不好明着罚她,经常找各种理由让她跪上一跪,完了还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故作关心。
这种套路她经历的太多了!
前世她只当自己运气不好,总赶在崇德帝忙碌的时候求见。
等回过味来,已经是被囚在思过院的时候。
人一旦无所事事,总是喜欢胡思乱想。思多了,想多了,那些没过脑子想的事情,自然就想明白了。
但她不会告诉陈初云这是她上辈子血的教训,笑眯眯道:“护膝是宫里人必备的物品,提前备着准没错!”
陈初云竖起了大拇指,崇拜道:“瑶姐姐不愧是上京一霸,思虑得就是周全!回头我一定让人多做几对!”
商厉瑶:……
夸就夸吧,为何总是戳她肺管子?
这样的小姐妹,她不太想要!
告别了陈初云兄妹,商厉瑶拽了个小太监给她指路。
云喜宫位置偏僻,竟走了半个时辰。
商厉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等见到陈旧的云喜宫时,看着满地的杂草,她还是惊了一下。
不是说这里曾经是公主居住过的宫殿吗?
门板破成这样,屋檐下还有蜘蛛网。
太监忙进忙出,正在打扫庭院,擦拭桌椅板凳。
“邯章郡主,您来了!”
“奴
才们正在打扫,还有一会儿,要不您先坐在外头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