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他有一大堆的话想同她说。
商厉瑶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一副理解大度的表情:“我都知道,你什么都不用讲!”
她对自己失控时会扇人这件事,早就有了觉悟。
没道理自己打人,他就得站着挨打,还不能还手。
商厉瑶很开明,觉得自己皮糙肉厚,被揍几下也是活该,没看见这男人都被她打得快要散架了么。
要较真起来,自己岂不是得同他赔罪?
她可是郡主,她不要面子的吗?
所以这件事,就囫囵过去,你好我好,大家好!
至于绿袖所说的中毒一事……
总不能直言不讳的问姜玉玄:我和你有没有发生那个那个?
要是没有,这男人会怎么想?
平时他衣裳都穿地整整齐齐,就怕她对他有非分之想,如此保守而知礼的男人,会为了她中毒而献身?
想想都不可能!
倘若她真的有那方面需求找上他,商厉瑶相信这男人绝对会毫不留情将她丢进冷水中,让她自个冷静降火,不会让旁人碰他分毫……
嘿,幸好她聪明!
没有闹出乌龙,让姜玉玄嘲笑她!
她有雪玉蝉,就算把毒药当饭吃都行,绿袖这毒妇还吓不到她!
信她,那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商厉瑶如此自信也是有原因的——
话本子上说,与人同房后是下不了床的,那个地方疼得坐都不能坐,走路也会有撕
裂般的疼痛。
方才她坐了这么久,除了腰酸背痛,没半点不适,能跑能跳。
所以,决计不可呢!
想了想,商厉瑶又觉得颇为惋惜。
这么好的机会,可以让她轻薄身边的男人……
话本子中描述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场面,她两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真不知道,世人将之叙述得那般美好作甚?
让她前世死都不得安宁。
商厉瑶心情陡然不开心起来……
陈瑾郁见她表情变化无常,顿时觉得女人心海底针,根本摸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我可以解释……”
他道。
解释什么?
解释他为什么看不上她?
商厉瑶很恼怒,昨日还能看见这男人的喉结,今日连脖颈都看不见了,被他捂得严严实实!
陈瑾郁拉住她的手,耐心说道:“瑶娘,你别生气,事急从权,我也是逼不得已……”
逼不得已对她动手?
她早说了不计较了,这男人怎么还揪着不放。
她立即捂住了他的嘴,“我是不会道歉的!最多回了上京我给你搜罗治伤的药材,多的我可不负责!”
陈瑾郁的话全部都被堵了回去。
她说她不负责……
脸色顿时很不好。
她当真要三夫四宠,在宅子里养一大堆面首?
男人脸色铁青,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商厉瑶又继续道:“这种事情,应该是女人比较吃亏吧?我都没有计较,你一个大男人计较什么?”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