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郁太阳穴突突的跳。
很好!
他为她的生死急得心脏快要停滞。
她倒好,还想看他跳脱衣舞!
他伸手掐住商厉瑶的下巴,恼怒的凑到近前:“告诉我,你现在……心里想的谁?”
女子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毫不犹豫脱口而出:“当然是想你!”
“无数个姜玉玄在跳舞,嘻嘻……”
说完,女子恶劣地伸出舌头舔了他一口。
陈瑾郁像被烫到了一般,猛然收回手,虎口残留着湿润的痕迹,滚烫而灼热。
他脑子里有一根弦忽然断裂了,有什么东西在心中疯狂伸长,然后“嘭”
的一声绽放,占据了他整个心神。
陈瑾郁觉得自己要疯了!
理智被一点一点吞噬,身体涌起一股炙热的欲念。
想要不顾一切,拉着眼前可恨的女人一起沉沦。
女子睫毛颤了颤,定定地望着他,水雾朦胧的朝他凑过来。
陈瑾郁瞧着她这副被欲望支配的样子,心中警铃大作,一把按住她的脸,不让她靠得太近。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也需要心里准备……
就在此时,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阿丰的声音:“哑叔,热水送来了!”
陈瑾郁酝酿的情绪被打断,紧绷的神经陡然一松,瞥了眼眼神色迷离的女子,伸手把人给打横抱起来,几步冲向卧榻,丢在被子上,然后用力一裹,最后扯下腰带将扭动的蝉蛹捆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
气,放下帘帐,将床榻内的景色遮挡得严严实实,起身去开门。
四个鼻青脸肿的店小二跟在阿丰身后走了进来,每人提着两桶热水,目不斜视的走向水房。
昨夜被修理了一顿,今日万分后悔,觉得没有发挥好的店小二,再次被阿丰一招给打趴下,于是最后一点不甘也消失殆尽。
听到阿丰的主人需要热水,甭管大早上沐浴是不是有病,老老实实不敢有任何怨言。
阿丰将一个包袱放在桌子上,监督小二们将浴桶的水兑好,又另外放了两桶热水备用。
等小二离开,他来到陈瑾郁身边,小声问:“娘子的身体可有碍?”
陈瑾郁神色镇定的端着茶水道:“无碍,一会儿我会给她解毒,你守着不要让人来打扰!”
阿丰瞅着茶杯内不断晃动的波纹,总感觉哑叔并没有表面这般平静。但他对哑叔的医术有信心,哑叔一定能治好娘子的!
小孩子心很宽,丝毫不担心。
“这是娘子的衣裳!”
阿丰指了指包袱。
“湛娘子让我给娘子带话,车队过了午时才启程。”
陈瑾郁放下杯子问:“发生了何事?”
“听说是宣阳郡主感染了风寒,发高热了。”
陈瑾郁眉心微蹙,摸出一张药方交给阿丰:“你去寻陈三郎君,让他给宣阳郡主抓药的时候,顺便多抓三副药!”
阿峰点头,将药方收好,眼睛偷偷朝卧榻瞄了一眼。
“
哑叔,你照顾好娘子,我出去了。”
陈瑾郁又灌了一杯茶水,才起身去给房门插上门栓。
藏青色的帘帐将卧榻遮挡得密不透风,像是封印了迅猛的凶兽,黑沉而压抑。
里面不断有女子挣扎的呜咽声传出,
陈瑾郁站在床前,不断的深呼吸,手迟迟不能去解开封印。
他知道自己这一伸手,一切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不仅仅是他与商厉瑶关系的转变,还有她的未来,以及他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