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是从里面被拴住的,小厮上前用早已准备好的工具试图开门。
阿丰原本已经躺下了,看到闪光的刀尖从门缝里捅进来,内心升起一阵恶寒。
刀尖将插销一点一点往外拨,门外的人是铁了心不让他们安宁。
“这些人怎么这样啊!”
阿丰愤怒起身去拿长棍。
好在他已经习惯了长棍不离身,不然大晚上的上哪儿去找合适的武器。
陈瑾郁披上外袍起身走到桌前倒了两杯茶水,闲散道:“小孩子要学会沉着冷静!这门还得撬一会儿,先坐下来喝杯水。”
阿丰口干舌燥,觉得哑叔说的有理,不然一会打起来,可没机会喝水。
“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陈瑾郁问道。
阿丰毫不犹豫回答:“他们敢进来,我就将他们打出去!”
原本他还心疼那六十两银子,现在看来掌柜包藏祸心,之前拒绝他是正确的。
都欺到头上了,还服软,那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一杯茶水下肚,阿丰情绪平静下来,目光投向房门,反倒觉着这撬门的技术不行,太慢了。
陈瑾郁淡定开口:“这家客栈的掌柜和店小二都是普通人,你学了这么久的棍法对付他们应该不成问题!”
阿丰眼睛一亮,他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心中不免期待起来,迫不及待要大显身手。
门外,高鼻梁的小厮撅着屁股眼睛盯着缝隙,屏住呼吸一点一点的操作长刀。
客栈为了保证住户的安全,使用的是
极为厚实粗壮的门栓,想要从外面开门,不仅需要耐心,还需要臂力。
掌柜已经感觉到腹中绞痛,不停冒汗。
“快点啊!”
他痛苦喊道。
“掌柜的,您嘴唇怎么紫了?”
小厮问道。
“别墨迹了!”
掌柜一脚往高鼻梁小厮屁股上踹过去,他急得如热锅的蚂蚁,这小子搁这小心翼翼,稳如老狗。
要是平时他会夸他一句稳重,现在自己都快没命了,他还磨磨蹭蹭。
小撕猝不及防往前一扑,鼻梁撞在门板上,疼得嗷呜直叫。
掌柜一把将他推开:“你走开,我来撬!”
肥胖的身体堵在房门前,依然弯腰撅着屁股,头贴着门板,一只眼睛微眯,另一只眼睛瞪得溜圆。
亲自动手,方才知道在细小的缝隙当中挪动沉重的门栓有多难。
掌柜捅了半天,门栓纹丝不动,他又将高鼻梁喊了过来:“你继续开!”
高鼻梁揉着鼻子,眼泪汪汪的蹲回去。
这次他学精了,不在撅着屁股,侧着头,绝对不在让鼻子面对门板。
有等了一刻钟,掌柜开始觉得呼吸困难,他靠着墙喊道:“不撬了!”
所有人回头看他。
掌柜难道良心发现,这样做是不对的?
哪知胖胖的掌柜捂着胸口,抖着手,有气无力说道:“直接拿斧头劈!”
“立马给我劈开!”
门坏了,可以重新装上,但命没了就是没了!
店小二们这才发现了掌柜的不对劲,纷纷关心道:“掌柜的,你咋啦
?”
“身体不适,咱去找大夫!”
有小伙子说着就要去扛掌柜。
“我中毒了!”
掌柜气得脑袋发晕。
一群蠢货,开个门有那么难吗?
“快把门给我砸开,一刻钟内再没有房间腾出来,我就得归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