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厉瑶脸上闪过失望,但又很快恢复情绪,高兴的将药瓶收进自己怀里。
“这药我来保管,以后我来监督你吃药!”
她怀疑陈瑾郁内伤一直不见好,是没有好好吃药的缘故,决定以后一天三次,亲自盯着他吃下去!
“你先歇着,我去看看晚饭做好了没!”
商厉瑶离开马车,陈瑾郁立即从座位上跳起来,在两小孩诧异的目光中倒水,仰头猛灌,一杯水下肚,苦味不减,他又问:“车上有糖吗?”
闻人景和阿丰同时摇了摇头。
阿丰似想到
了什么,伸手在衣裳里摸来摸去,最后找出一个皱巴巴的油纸包:“这是之前娘子给我的糖糕,我一直没舍得吃!”
放这么久都放化了,黏糊糊一团。
陈瑾郁完全不嫌弃,将油纸剥开,糖糕一股脑塞进嘴里。
阿丰犹豫问道:“哑叔,娘子做的药,很苦吗?”
陈瑾郁看向炉子上还在烘干的药丸子,十分恶劣的问:“你们要不要试试?”
两小孩连连摇头,异口同声道:“我没病!”
不需要吃药!
“这药吃不死人的!”
陈瑾郁诱哄道。
独乐不如众乐,大家一起分担,才是真的快乐。
阿丰捂嘴笑,“哑叔,你太坏了!”
陈瑾郁含着糖,懒洋洋靠了回去,“下次做药的时候,记得将丸子搓小些……”
晚饭过后,车队继续赶路。
他们要在亥时之前,赶往邺州北部的一个小县城,然后在驿站住宿。
商厉瑶精神头十足,大声宣布:“药材充足,咱们继续加工药丸吧?”
已经忙碌了一整日的两个小孩抬起头,露出幽怨的小眼神。
太丧心病狂了……
压榨童工啊!
但胳膊拧不过大腿,两个孩子也没有要扫她兴致的意思,任劳任怨的继续忙碌。
碾药、捣药粉,一阵叮叮咚咚,煮茶水的炉子再次被用来熬制药泥,最后终于又到了搓丸子环节。
商厉瑶洗净手,撩起袖子正准备大显身手,身侧睡得昏天地暗的男人突然诈尸起身,压住她的手腕。
商厉瑶
眨了眨眼,不解的看着他。
“我……”
陈瑾郁脑子空了一瞬,他是在听见商厉瑶说搓丸子时产生的条件反射。
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他喉结动了动,说道:“我口渴了!”
“啊,好像没水了!”
商厉瑶颠了颠小茶壶,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