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灵寒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双眼立即迸发出亮光。
只见谋士高元忠腰上挂着一个不规则的金属牌。
金属牌与她们在地下囚室看到的牢笼机关缺口极为相似,此物应当就是能打开牢笼的关键所在。
湛灵寒心领神会,借口给高元忠倒酒,轻而易举就把金属牌给弄到手。
商厉瑶心中大石落下,这一个时辰总算没有白熬。
湛灵寒用眼神询问商厉瑶,走不走?
商厉瑶犹豫片刻,微微摇头。
湛灵寒一脸不解,难道商厉瑶是想找机会杀了三皇子?
那可就难了!
保管她们一动手,就会被人弄死。
商厉瑶到不是想继续留在这殿内同陈元礼周旋,而是打算等这两人喝醉了,看能不能从他们口中套出些话来。
毕竟会养蛊的老道士不知藏身于何处。
她们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蛊虫。
陈元礼作恶多端自有天收,没有必要花太多心思在他身上。
晨光熹微,第一抹阳光从照进殿内,陈元礼终于有了些许睡意,歪歪扭扭起身,一只手压在商厉瑶肩上,酒气熏熏地对高元忠道:“高先生回去歇息吧!”
高元忠不知打了多少个哈欠,眼睛通红,拱了拱手大步离开。
商厉瑶矮了半边肩膀,试图将陈元礼甩下去,陈元礼重心不稳,伸手勾
住商厉瑶头发,将她一头的簪子全都扫落在地。
湛灵寒见陈元礼整个身子都压在商厉瑶身上,快将人压塌下了,立即上去从另一半将人架住。
两女一左一右抬着人往内室走去。
竹楼比不上皇宫精致,但隔音做得不错,关上内寝大门,外间的一切声音都隔绝在外。
室内只剩下三人。
湛灵寒趴在门口观察了一会儿,回头压低声音对商厉瑶道:“咱声音小点,外面有侍卫守着!”
商厉瑶毫不意外,没有侍卫那才有鬼。
她蹲在陈元礼身侧,伸手啪啪的甩了两巴掌。
陈元礼被打得有些懵,快要闭上的眼睛,猛然睁开。
“没事的殿下,奴婢给您扇蚊子呢!”
女子柔声道。
“哦哦哦!扇的好……”
陈元礼眼睛朦胧,正要闭上,忽然鼻子被人捏住呼吸不了空气,他又猛地惊醒。
温柔的女声再次安慰道:“殿下千万别张大嘴,蚊子差点钻进嘴边里了!”
陈元礼立刻不闹腾了,乖巧的闭上嘴。
“殿下,咱们玩个游戏吧!”
陈元礼眯瞪着点头:“好!本皇子最喜欢玩了,玩什么游戏?”
“我们来玩我问你答的游戏,你必须说真话,说了假话你就输了!”
陈元礼睁开眼,感觉面前的粉衣女子在不断摇晃,他想看清对方脸,却看到了两个鼻子,四个眼睛。
“第一个问题,你来邺州干什么?”
陈元礼想也没
想就伸出三个手指答道:“赈灾!阅兵!抓商厉瑶!”
“第二个问题,这峡谷的主人是谁?”
“还用问吗,当然是本皇子!这峡谷原本属于定山王,但现在是本皇子的!不仅如此,定山王还要和我联姻做我岳父!”
陈元礼笑了笑,像是说悄悄话般,压低声音道:“不过我的王妃不可能是沐阳郡主那个贱货!定山王不过是破落的王室宗亲,与我陈家不知道隔了多少代,还想做我叔父,企图用联姻来钳制于本皇子,他简直是做梦!这峡谷是我父皇的!我父皇的,那就属于我的!拿我自己的东西来巴结我,他定山王是不是脑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