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饮了酒的缘故,还是别的原因,一股燥热涌上心头,头脑发昏。
陈元礼将人抱上露台放在了矮桌之上,不顾女子挣扎开始行敦伦之事。
烛光将两人的身影照得十分明亮,他们的一举一动在这山谷中,如同舞台上打了聚光灯,十分醒目。
黑夜中有侍卫看到这一幕,恨不得自插双目,纷纷掉转方向回避。
陈元礼很享受这种没有遮掩露天的野趣,有种隐秘而刺激的兴奋感。
女子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咒骂在山谷中不停回荡,听得一众谷内人面红耳赤。
就连藏身在地下牢狱的商厉瑶都受到了影响。
彼时商厉瑶和湛灵寒被小道童摆了一道,掉入了陷阱之中。
二人好不容易找到出路,爬出满是机关的地坑来到了一个地下囚室。
“等我抓到那小崽子定然将他大卸八块!”
湛灵寒一脸郁气。
两人都知道这小童藏有坏心眼,千防万防还是被他骗入了设有机关的通道,那地坑内有尖锐的地刺,若不是湛灵寒的红伞是铁做的,替商厉瑶承受了危机,她此时少不得要受些伤。
商厉瑶弯腰从通风口爬出,眯眼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湛灵寒竖起耳朵仔细听
了听,顿时面色一红,一脸惊异地看向商厉瑶:“你住进顾家两三个月了,竟然还未与顾三郎有过夫妻之实?”
商厉瑶听着那似喘似嚎的女音,蹙眉道:“这个时候提那晦气玩意儿做什么,我与他还未拜堂,怎会圆房?我听着那女子叫得凄惨,怕不是被人施虐?”
湛灵寒一脸无语,原来这邯章郡主恶名在外,却是一朵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你逛花楼是喝酒吃肉去了么?连女子欢愉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商厉瑶愣了愣,顿时脸色通红。
两辈子都没有碰过男人,她哪里知道这痛苦嚎叫竟然是那等子声音。
她尴尬的咳了声:“我性子虽不羁,但是放浪不等于放荡,做人须得有底线!”
两人自动屏蔽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悄悄潜入囚室。
阴暗潮湿的囚室内悬挂着八个装野兽的大铁笼子,地下则是一个深坑,源源不断散发出腐臭的气味。
此时铁笼内全是衣衫褴褛的青年男子,他们或蹲或躺,神情迷离,仿若瘾君子。
“他们都被下药了。”
湛灵寒道。
控制人的手段有很多种,但这种能让人失去神志和尊严,如同狗一般匍匐的药是最令人不耻的。
商厉瑶朝距离最近的一个大铁笼望过去,发现了几个熟人。
在华县的时候,她和湛灵寒在小树林解救了卓成和他的同乡,后又将这几人丢在了官差必经的路上
,亲眼看见官差将人带走。
没想到的是,他们最后会出现在此处。
由此可见华县的官府早就与这峡谷中的势力有所勾结。
只不过男青年都在这里了,却没有看见与他们在一起的两个女孩。
湛灵寒指了指其中一个鼻青脸肿的男子,“那人是不是李明柱的弟弟?”
李三柱给湛灵寒的印象很深,因为那小子从她手里顺走了一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