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峡谷分为
三部分,地下养蛊池、平地军营和环山竹楼。
夜晚士兵的主要训练是挥刀劈砍刺,他们动作整齐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因为今夜营地里来了一位大人物。
为了不影响大人物休息,动作轻柔却不能失去气势。
因为要保证贵人起夜时,能看到他们努力练兵的样子!
士兵身体不知疲惫,然而不受蛊王驱使时,他们是有思想的个体,日夜不停歇操练,精神会感到疲乏。
位于最后排的士兵挥舞着大刀,一脸怨怼的望着高处挂着灯笼的竹楼,就在一个时辰前,他的相好被侍卫送入了竹楼。
军营里日子单调乏味,每日除了操练还是操练,他们最期待的时刻只有两餐的放饭时间,因为送饭的都是女人。
今日中午放饭时,他喜欢的女人终于给了他回应,送给了他一个香囊,与他约定今晚子时相会。
然而他看见他的女人被人用被子裹住抬进了最大的一间竹楼,不仅如此,谷里几个相貌出众的女人都被抬了进去,仿佛君王临幸妃嫔一般。
小士兵很不甘心,他拱了好几个月才成功的白菜,就这样被人给啃了。
他懒洋洋的挥动的大砍刀,动作标准却显得有气无力。
正唉声叹气时,余光忽然发现身边的同伴突然被人抹了脖子,紧接着被一个黑影拖着进入背后的草丛中。
小士兵瞪大了眼睛,僵硬地侧头,然后发现自己的身后
同样也站着一个黑衣人,一把锋利的刀正要往他的脖子上捅。
“好汉饶命!”
小士兵颤抖的举起双手,低声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黑衣人手一顿,匕首掉转方向,一个手刀将士兵劈晕,拖到草丛后面,脱掉了对方的衣饰和腰牌。
不过几息功夫,最后一排的士兵全部换了人。
操练持续到子时,一面虎头旗帜自前方挥舞,所有的士兵接受到信号,收起武器,安静的离开演武场。
后半夜是他们的休息时间,大部分人困倦的回到营帐休息,然而有一小部分人四散开来,做各自隐秘的事情。
一行人如夜空的猎豹轻盈的攀上悬崖高壁,避开巡逻和守卫进入竹楼区域。
在最深处,一栋格外精致的三层竹楼屹立于悬崖边上。
宽阔的平台上挂满了红灯笼,一杆镶金边的黑龙旗帜迎风飘扬,彰显出此处之人的野心。
楼内宽敞如宫殿,厅堂内丝竹声萦绕,身段窈窕的女子跳着妖娆魅惑的水蛇舞。
主位上懒散地斜躺着个衣衫半敞的年轻华服男子,在他身旁有一名容貌姣好却略显刻薄的女子正襟危坐。
女子身穿水青色锦绣宫装,头戴华贵珠翠,手握青瓷玉盏,表情肃穆且带有一抹阴郁。
“三殿下莫非忘了与定山王府的约定?”
女子道。
陈元礼目光从舞女的水蛇腰上挪开,瞥向正襟危坐的女子,眼底闪过一抹嫌恶
。
“夜深了,沐阳郡主该歇息了!”
陈靖柔隐忍着怒意,放下玉盏,厉声道:“殿下身份尊贵,怎能沾染那等卑贱女子,你若想要欢愉,臣女不是不能侍奉,何必让自己脏了身子!”
脏?
陈元礼脸色骤然冷下来。
旁边的辛原小太监诧异的看了陈靖柔一眼,出声提醒:“殿下金尊玉贵,沐阳郡主怎能用脏字形容,殿下想宠幸谁,是的谁的福分!郡主还未嫁入皇家,怕是管得太宽!”
没看见三殿下已经对她很不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