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懊悔:“如果不知晓灵希峡谷之事,姜玉玄就不会跑这一趟。蛊虫和军队都是大离朝廷该管的事,我们都只是平头百姓,天塌下来有陈氏皇朝顶着,跟他姜玉玄没关系!”
韦肖见她懊悔自责,欲言又止。
他的目光挪到黑色瓷瓶上,心中倒是能猜测几分用意,于是转移话题道:“此药能护住心脉,关键时刻能吊住性命,主子定然是担心他离开期间发生变故,索性将秘药留给娘子,以做不时之需。”
商厉瑶被点醒,猛然起身:“他人在哪里?”
韦肖咧了咧嘴:“走了!”
去做他身为大离皇子该做的事情……
韦肖本想跟着去的,被陈瑾郁赶了回来,他现在唯一的职责就是保护这位“身娇体弱”
的郡主。
商厉瑶望向院子对面的厢房
,一脸不信:“怎么可能,我一直盯着,没见他出来!”
不等韦肖说话,她拧起裙子朝对面大步走过去。
韦肖无奈地摇了摇头,主子若不想让旁人知晓,就算她一直盯着也没用。
商厉瑶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如溺水般呼吸困难:“他什么时候走的?”
“一个时辰前!”
一个时辰前,她与湛灵寒在屋子里说话,所以才错过了?
明明不是说了入夜才行动吗?
竟然提前走了!
骗子!
商厉瑶冲出院子,一脚踢开院门,杀气腾腾地走了出去。
韦肖见状,立马追上去:“娘子,您要去哪里?”
“我把药还给他!”
商厉瑶头也不回地说道。
“你不能去!”
殿下将他留下来,为的就是防止这位郡主作妖。
韦肖冲到前面拦住了商厉瑶的去路:“主子去的地方很危险,娘子您可否乖乖待在院子里,别给他添乱了!”
商厉瑶骤然顿住脚步,冷静地看了韦肖两息,然后道:“好!”
“我不添乱,那你去!”
商厉瑶将黑色瓷瓶递道韦肖面前:“你将药给他送去!他伤势未愈,比我更需要这药!”
韦肖面露犹豫,他应该留在商厉瑶身边保护她。
然而这药……他家殿下的确比商厉瑶更加需要!
商厉瑶看出他的纠结,又道:“你也知晓那个地方是养蛊之地,每个人都力大无穷。他身上又有伤,万一遇到危险怎么
办?”
韦肖心一横,接过药瓶道:“我去送药,但您哪里也不能去!主子说过,天亮之前,他必然会回来!”
至于殿下会不会降罪,他顾不上了。
“放心去吧!”
商厉瑶微笑着挥手。
为了让韦肖尽快追上陈瑾郁,她特意打开卧房的密道让其通行。
韦肖走后,商厉瑶却没有将密道门关上。
湛灵寒不知从何处飘出,下巴抵在商厉瑶肩上,轻轻道:“你定然不会安分的等着他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