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都皱了起来,似乎很不想认这个妹妹。
陈初云这一天一夜受了不少惊吓,心情大起大落,见到了可以依靠的亲人顿时哭了起来。
“哥,你怎么才来啊!我差点就要见阎王了!”
“这里好可怕啊!”
陈飞羽心有戚戚,感同身受哭道:“小妹,我也差点见阎王了!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兄妹俩一个在墙头,一个在墙角,哭得肝肠寸断,哭得荡气回肠。
就连商厉瑶僵硬的表情都被这哭声所影响,软和下来。
“两位,下着大雨,可否先避雨?”
韦肖已经处理好尸体,无语地望着这一对兄妹。
“我不,我觉得这雨天更能衬托我此时的心情!”
陈飞羽倔强地趴在墙头。
他怕一下去就被灭口……
没看见他三妹还在人手里做人质吗?
陈初云放肆地哭了一会儿,见商厉瑶已经打着伞走远了,她立即抹了把脸,伸手将陈飞羽从墙头拽了下来,淌着雨水快步跟上。
“三妹,你不是送芝兰去见三皇子吗?怎会落到这帮人手里!”
陈飞羽压低声音问。
提起三皇子,饶是陈初云涵养极好,也忍不住咬牙切齿。
“陈元礼他根本就没想过要与丁家联姻!华县不过是个圈套,我与丁姐姐一到此处就落了难,若非商……若非邯章郡主救了我,我此刻早就活不下去了!”
陈飞羽表情惊愕:“哪个邯章郡主?”
陈初云一
副过来人表情,叹气道:“别怀疑,就是你想的那个!咱大离没有第二个邯章郡主!”
陈飞羽偷偷朝前方瞟了眼,雨太大,分不清哪个是商厉瑶。
他悄悄说道:“我早说过丁家门第不够,丁氏一心想要抬举娘家,也不看三皇子会不会给她这个面子!”
人家可是崇德帝最宠爱的儿子,将来可是要当皇帝的,他想要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
现在即便是一个妾室,以后都是宫里的娘娘,像丁芝兰这种稍微有点姿色,却不是拔尖的,一爪一大把,人家压根不稀罕!
“话说回来,三哥,你为何会被人追杀?”
陈初云问。
“此事说来话长……你们走后大嫂来了,听说你独自送丁芝兰来华县,大嫂将大哥训斥了一顿,立即遣人来寻你!我是被大哥遣来的!”
陈飞羽一脸郁闷:“我本来骑马在路上走得好好的,遇到了几个青衣人,对方听我提起汝阳王府,二话不说就拔刀砍人……”
“我又没欠人银两,又没有抢人媳妇,这些人发疯似得追了我几十里路!”
“带来的护卫全都死了,要不是小爷运气好,慌不择路逃到此处,这条小命今天就要交代了!”
陈初云想到自己的遭遇,不知道是该同情兄长,还是该可怜自己,抿唇道:“早知道会有这么一遭,说什么我也不离开兖州,真是晦气!”
陈飞羽愤恨道:“我觉得丁氏
就是想整死我们兄妹几个!”
大哥自从纳了丁氏的侄女丁冉冉为妾之后,整个心就偏向了丁氏一族,被继母拿捏得死死的。若非有大嫂在前头压着,底下几个兄弟姐妹,不知道还要受多少磋磨。
“幸好咱俩还活着!等回了兖州,我一定要将丁氏的恶行告诉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