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上京,让霍泾安看看这究竟是什么茶……
既然已经知道这宅子只是一对男女幽会的场所,商厉瑶便安奈住自己好奇的心。
有些秘密可以探究,但关于女子清誉的秘密,却是不能好奇的。
大离女子都活得艰难,所以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商厉瑶大摇大摆的穿过院子,直接从宅子的正门出去。
她回到居住的院子,阿丰正站在院子里练剑,见商厉瑶不走正门,翻墙进来,一脸疑惑。
“娘子,门没有锁!”
商厉瑶拍了拍满是泥的双手,讪笑道:“我在练习翻墙!”
她绝不会告诉这小子,她是因为翻墙摔了个狗啃泥,并且嫉妒韦肖飘逸的身姿,决定发愤图强……
“我出门的时候不是叮嘱过你要将门闩插好,有人敲门也不要应吗?”
阿丰挠了挠头,“韦叔说他离开一会儿,马上回来,我想着我就在这里练剑,能看着院子!”
“傻子,让
你关好院门不是为了保护院子,而是为了保护你!”
商厉瑶没好气道:“这县城乱得很,没有衙役维持秩序,烧杀掳掠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阿丰甩了个剑花,得意的扬起头道:“我能保护自己,还能把坏人打的落花流水!”
商厉瑶啧了声,这死小孩,学了套剑法开始膨胀了!
他倒是在学武这方面极有天赋,还肯付出汗水,比她七岁那会儿强太多!
当年自己要是有这份韧性和定性,早就练成绝世高手了!
“练了大半日,休息会儿吧,帮我做件事!”
商厉瑶装了些大米和面粉交给阿丰道:“给斜对门的几人送过去,叮嘱她们不要随意出院子。”
方才商厉瑶将人领进屋子的时候,踹门的动静可大了,阿丰露出个小脑袋偷瞧了一眼,见动静是自家娘子弄出来的又把头缩了回去。
她说的斜对门,应当指的是被她带回来的那三个女人。
阿丰将布袋子塞进衣服里藏好,做贼似的跑了出去。
但没过一会儿,阿丰原封不动的抱着布袋子又回来了,他一脸怪异地说道:“对面那三个都不会做饭……”
商厉瑶叹气,宣阳郡主不会也就罢了,两个婆子竟然也不会?
汝阳王家的下人都这般不接地气?
“算了,等我们做好了再给她们送去,左右不过两顿饭。”
商厉瑶想了想又问道:“湛灵寒来过吗?”
“湛娘子
从昨夜离开后,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
这魔女喜欢听人墙角,想来是又发现了谁家不可告人的秘密,乐不思蜀……
商厉瑶猜的没错,湛灵寒昨日混入了招工的行列被人领到了一处庄子上。
那庄子防卫严密,被送进去的女子都被关押了起来。
她起先是安安分分的等着揭开谜底,但是没过多久,庄子上就发生了内乱。
等她安耐不住出去偷瞧时,就看见一个黑衣男子背着个全身是血看不出面貌的人杀出了重围!
湛灵寒喜欢血腥,相比安静的小黑屋,她宁愿在外面看黑衣人杀进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