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皇帝是想把位置传给老三的。
丁家若是出了一位贵妃,以后就是水涨船高。
“继母央求我将丁家嫡女丁芝兰送到华县,以丁芝兰的姿色成为三皇子的女人是迟早的事……”
“所以你连华县是什么情况都不知晓,就将人送过来了?”
商厉瑶道。
按道理来说,陈初云不会做这等蠢事。
陈初云摇头:“昨日已经派人来送过拜帖,三皇子说他会在华县府衙恭候……”
“我们的人回来报信,华县秩序极好,百姓十分爱戴皇子。”
商厉瑶点头表示明白,陈元礼不仅要坑华县流民,还打算将汝阳王和丁家一起拉下水。
她没有问那丁家嫡女如何了,既然是要送给陈元礼的,姿色定然不差,落到这样一个混乱的县城,那必定是尸骨无存……
要怪就只能怪她生了攀龙附凤的心思。
商厉瑶淡然地拖着粗木棍朝城内走,华县的县城面积不算大,众横交错不过十来条街,流民冲入城内,没有得到好处,没有占到地盘的人只能离开。
此时街道已不复之前的冷清,
随处可见衣着脏乱,头发油腻的人四处翻找物品。
天依旧阴沉沉的,雨一直未下。
陈初云主仆三人的狼狈与流民不分上下,一路走来也没有几个人多瞧上一眼。
她们跟着商厉瑶七拐八拐,来到了一条又脏又乱的小巷子。
这是个连流民都会嫌弃的地方……
商厉瑶一脚踹开一间宅院,对主仆三人道:“你们暂时在这里呆着吧!没事别出去,有消息了,我会通知你们!”
她没有将人带到姜玉玄的那间屋子,而是在附近找了一间看起来比较干净的空房子。
安顿好三人,她打算继续在城里面溜达一圈,然而还未出巷子,就见一道熟悉的人影鬼鬼祟祟的穿过巷子翻墙跳进了一间破旧的屋子。
那人是韦肖,被姜玉玄安排留下来照顾她的年轻人。
出门的时候,还看见这小子还躺在院子里睡觉,这会儿竟然背着她偷跑出来,行踪十分鬼祟……
难道他是潜伏在姜玉玄身边的细作?
念头一起,商厉瑶心中的怒火蹭蹭蹭往上涨!
于是丢了长棍,飞速冲了过去。
她今日要将这小子的面具给扒下来,好叫他知道什么人是不能惹的!
冲到那间院子边上,起步一跳……
院墙太高,她没能如韦肖那般行云流水越过墙头,反而摔了一个大马趴。
商厉瑶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看见她的蠢样,面无表情的从地上爬起来,围着
院子转了一圈,没有发现狗洞,最后是去别处寻了个破旧的箩筐垫脚,才手脚并用的爬上墙头。
院子里的陈设很旧,但很干净,被打理得一层不染。
木架上晾晒了许多药材,屋子里传出叮叮当当捣药的声音。
看的出来住在这里的人懂些医术。
韦肖偷摸来到这里,难道是寻大夫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