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柱如愿以偿地摸上棕色大马的鬃毛,美滋滋的想着这无主的马儿以后就是老李家的了,骑着大马回村,定然让村里的那些小子羡慕嫉妒死。
“你会骑马吗?”
李二柱没好气道。
李三柱死死拉住缰绳,催促道:“二哥你爬上去坐好,我来牵马!”
那位小娘子是看在他二哥的面子上才肯分他们一匹马,若是二哥坚持不要,这马儿不得被他们要回去?
李二柱还要说什么,李三柱立即捂着断臂,痛苦道:“二哥我手疼,赶紧回村,让村医给看看!”
“又开始疼了?那你赶紧上马,我来牵!”
李二柱道。
李三柱看了还未走远的几人一眼,忙道:“二哥咱们兄弟俩轮流坐,等我走累了再换你来牵马!”
“那也行!”
李二柱没做多想踩着脚凳爬上马。
兄弟俩脚程慢,落到了后面,前方四人已经策马狂奔跑出了老远。
黎明初晓,微露柔光。
正是气温寒凉的时候,马儿奔腾跑得欢快,但马背上的人却能感受到寒凉的风直面吹来。
阿丰骑马的兴奋劲早在被冷风灌进口鼻时给浇得透心凉,他死死抓住马背上的白色鬃毛,缩着脖子紧闭双眼,恨不得将头都埋进马脖子当中。
“嘿,你们家祖上不是当过大将军吗?”
“这么点冷风就受不了了?”
湛灵寒将阿丰提起来,让他直面寒风。
阿丰紧闭着嘴巴不想说话
,身子上下颠簸,胃中翻涌,怕一开口就吐出来。
出发的时候,不等商厉瑶做出安排,湛灵寒率先将阿丰抓到了自己马背上横放着,等颠簸了一阵子将人折腾够了,才伸手把小孩子提起来坐好。
本想捉弄一番,让他求饶说句好听的话。
哪知这孩子骨头硬,嘴也硬,明明眼泪都被折磨出来了,就是不吭声。
“想学骑马吗?”
湛灵寒突然道。
阿丰骤然睁开眼睛,不假思索道:“想!”
下一瞬,魔女将手中的缰绳直接交给身前的小孩,“想学会骑马,就要先学会和马儿沟通!”
“来,先让你感受一番!”
小男孩第一次坐在马背上,因为急速奔跑和颠簸浑身紧绷,缰绳突然落到了他的手上,就好比让一个连字都不会认的人去考科举,不靠谱到家了。
阿丰又兴奋又害怕,但湛灵寒在身后多少给了他一些安全感。
他试着拽缰绳,疾驰中的高头大白马突然猛地扬起前蹄不断跳跃,似乎想要将他从马背上甩下来。
然而湛灵寒将缰绳交给他就不再管了,两只腿像是长在了马背上似的,任由马儿发癫狂跳,将小孩子甩得东倒西歪。
一路上都响起马儿嘶鸣和阿丰的尖叫声。
到达华县的时候,阿丰像是被厉鬼吸了魂魄似的,整个人萎靡不振。
商厉瑶玉姜玉玄共乘一匹,但她坐在后面,所有的寒风都被男子挡住,下
马的时候,除了腿有些疼,精神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