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
个年轻一点的灰衣人也跟着跪了下来。
湛灵寒不高兴了:“喂喂喂,你们的骨气呢?”
“这样子,我还怎么割舌头啊?”
她抚摸着手中的匕首,眼中迸发出嗜血的光芒,洋洋自得说道:“我这把刀是专门用来割舌头的,可锋利了,一刀下去都感觉不到疼!”
话音一落,那些人磕头磕得更加响了。
商厉瑶微微蹙眉,“我可不是好人,想要活命,就将你们背后之人,以及所知的所有信息都交代出来!”
一个体型微胖的灰衣人立即道:“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所有人都怕被割舌头,你一句,我一句,争抢着要交代。
最终,商厉瑶按住他们的话头,让人一个一个的单独讲。
湛灵寒跳到房顶,垂坐在边缘处,闪着寒光的匕首在她手指间来回的转来转去,有气无力叹了声:“不能继续杀人,好无聊啊!”
从下方经过的李三柱顿时打了个寒碜,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这山神庙没法待下去了,收拾东西跑路吧!
商厉瑶从这些灰衣人口中得知,他们的雇主是第九副将王孟。
王孟此人有勇无谋,还很刚愎自用。但他手下不仅有褚司年,还有玉罗刹和简元漪。不知出于何原因,这三人对王孟忠心耿耿,哪怕此人毫无将才,依然替他谋划分忧。
在这三将之下,又有十二将领,据说这十二人都是昔日跟随王孟
上过战场的校尉。前段时日猎杀段乘风,将领折损大半,如今只剩下四名。将领之下,就是两千灰衣打手。
灰衣人大部分是招揽的,有一小部分是收养的孤儿。
相比之下孤儿的忠诚度更高,就比如说褚司年死后,敢于站出来说话的那个年轻人。
商厉瑶将王孟的底细摸清楚之后,又问道:“褚司年此次的目的是什么?”
微胖灰衣人回答道:“带您入武陵山,似乎是商王在武陵山留下了什么东西,只有郡主您才能打开!”
商厉瑶胸中浮现一股郁气,怒声道:“是哪个王八羔子胡编乱造的!武陵山与本郡主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爹就算要给她留下什么,也绝不会在武陵山!
众所周知,她娘周以清是商王的继室,而商厉瑶前头的三个哥哥是原配王氏所生!
商行烈在娶周以清被封王之前,和三个儿子居住在武陵山,商王若是真的留下了东西,那也是留给三个儿子的,哪里轮得到她商厉瑶!
虽然商行烈从未提起过武陵山,但商厉瑶知道那里是父王心中最深层的留念,是她和母亲不能触碰的东西!
即便夫妻情深,也讲究先来后到。
她从记事起,就知道哥哥们的东西不能抢,哥哥们没有亲娘疼,更应该爱护他们!
商子昂,商华煜,商玉邱都是她敬重和爱护之人,有人要抢他们的东西,她自然是不允的!
房顶
上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不如杀了吧!”
胖子灰衣人抖着身子磕头,“郡主息怒!”
“小人只是实话实说,至于王将军是从何处得知的消息,小人也不知!”
商厉瑶皱着眉不说话,房顶上不断传来磨刀子的声音,灰衣胖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想了想又说道:“王将军似乎与第五副将曹庚将军有些交易,曹庚的养女晚向晴一直跟在玉罗刹身边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