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写在脸上了,好吗?
商厉瑶不认为湛灵寒会喜欢比自己大的老大叔,虽然房剑白长得还算可以,脸上也没有皱纹,甚至没有胡须……
等等,年近四十的人,还没有胡须,他不会是个太监吧?
再瞧湛灵寒直勾勾的眼神,不只是看房剑白,还在看嵇台山。
下一瞬,商厉瑶好像明悟了什么。
但她打什么注意,又和她没关系,商厉瑶缓缓从石头上爬下去。
希望这三人都不会注意到她,距离密道的入口越来越近。
正当她伸手抚向石壁某一处的机关时,衣领再次被人拎了起来。
回头一看,竟然是嵇台山。
他伤得不轻,还在吐血,但领着他的手却格外用力。
“虎符,究竟在哪儿?”
商厉瑶哭丧着脸,“大叔,我真的只清楚具体位置!”
“您受伤不轻,要不要先疗伤?”
“我还死不了!”
湛灵寒扑到房剑白身边,一脸关心:“将军您没事吧?”
房剑白捂着胸口,脸色苍白:“有事!”
他指着商厉瑶和嵇台山,“你去将邯章郡主给我抢回来!”
“好嘞,没问题!”
湛灵寒兴奋的打开伞,虽然她打不过嵇台山,但是他已经重伤,要从他手里抢人,还是可以办到的!
红伞朝嵇台山袭来,但嵇台山没有放开商厉瑶,将她夹在腋下,巨剑单手与湛灵寒对打。
房剑白坐在轮椅上,那绢帕捂住唇,一阵咳嗽吐血。
他被嵇台山打伤了心脉,不干净治疗
会丧命,但放任嵇台山获得虎符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他们三十六将如此豁出性命争夺虎符,为了就是那个藏着的秘密。
他们曾经猜测过,只有持有虎符之人才能掌管帝陵军,那虎符定然有能帮人实力大涨的秘密,或许能让他重新站起来!
商厉瑶夹在二人之间实在不好受,像个包袱一般被嵇台山甩来甩去,湛灵寒锋利的伞刀从她耳畔划过,下一秒她就被嵇台山甩到肩上,当武器般,踢了湛灵寒一脸。
虽然能在湛灵寒那漂亮的脸蛋上印个鞋银子很爽,但她被这般晃来晃去的实在想吐。
“能不能停下……呕!”
“呕……”
“再晃我要吐了!”
湛灵寒被打得有些狼狈,她没有想到嵇台山伤成这样了,还能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商厉瑶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脑袋朝下。
方才那一瞬间,她好似看到了霍泾安……
唉?
霍泾安?
商厉瑶立即抬起头,只见石林不知何时出现了许多官兵和拿着木棍的光头和尚,霍泾安拿着长枪急匆匆朝她冲来。
上千弓箭手将箭矢对准了房剑白和打斗的嵇台山与湛灵寒。
“放下邯章郡主!”
霍泾安目赤欲裂地望着嵇台山。
嵇台山和湛灵寒停止了交手,他们是帝陵军这一方,无论如何争斗都是内部矛盾,而定陶郡王是长公主之子,代表着皇室。
虎符无论如何都不能落到大离皇帝手中,否则帝陵军将失去它存在的意
义!
嵇台山与房剑白达成了共识,
今日邯章郡主必须被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