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攀不起!”
女子提着裙子,躲瘟神般跑开!
霍泾安笑眯眯的看着女子跑远,懒散的往后一趟。
然后一张灰扑扑的陌生脸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将整个天空给挡住了。
陌生女子朝他笑了笑,举起手中的青枣啃了一口,“小郡王,那小娘子不肯给你摘果子,婢子给您摘如何?”
这熟悉的声音……
原本打算闭眼假寐的霍泾安突然睁开眼,盯着上方的陌生女子,眨了眨眼。
“我眼睛出问题了?”
他犹豫开口。
女子再次啃了一口枣子,挪开了头颅,将蔚蓝的天空还给他。
“不是你眼睛出问题,而是我脸有问题!”
女子大咧咧在他身侧坐下,还从怀里摸出一个青枣丢给了霍泾安。
霍泾安将枣子接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别看了,找你有正事呢!”
霍泾安啃了一大口果肉,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哎呀,别给我弄掉了!”
商厉瑶立即拍开他的手。
霍泾安瞬间笑得像只狐狸,不仅没让,还用上了两只手:“来给哥哥瞧瞧,这手艺不错啊!”
商厉瑶无语瞪他:“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吗?”
两人好歹是穿过一条裤子的兄弟,这货就不知道怜香惜玉!
霍泾安送给商厉瑶的二十个人,都是他精挑细选的,每个人有什么本事他都一清二楚,所以商厉瑶顶着这张面孔出现,他毫不意外。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霍泾安踹开一块
挡路的石头,率先走在山坡上,他带着商厉瑶远离寺庙,穿过后山桃花林,来到一个视野十分开阔的山间亭子。
在此处谈话不会让人听见,周围有人靠近也很容易发现。
商厉瑶从怀中摸出巫志文的密函递给霍泾安,“你瞧瞧,信中的内容能否解开?”
“看这信的纸张有些年头了!”
霍泾安将信封正反面都看了一遍,又指腹感受纸张的质地,“云桑竹浆制作的封皮纸,质地硬却不易书写,造价昂贵,已经被淘汰了……我记得以前长盛街有一家小书铺专门出售这种书皮纸,似乎到现在都还有些陈货没有卖出去!”
商厉瑶抱臂靠在凉亭的柱子上,观察着四周,闻言扭头问道:“那书铺叫什么名字?”
霍泾安想了想:“似乎叫亭阳书铺……”
商厉瑶挑眉,她对这书铺的名字十分熟悉,在长盛街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只有方寸大小,却卖的是各种禁忌之书,她最迷恋的话本子基本上都是从那间铺子里买来的!
据说亭阳书铺卖得最火的是丁邱画的《春秋侍女图》。
霍泾安展开信纸一目十行的看过去,微微蹙眉:“得花些时间解密!”
商厉瑶已经换了个姿势,懒洋洋地坐在边上。
“那你慢慢解,我先眯一会儿!”
此处景色不错,能令人浮躁的心宁静下来,偷得浮生半日闲也是极好的。
霍泾安抬头看向慵懒得像只猫儿的商厉瑶,眼神十
分柔软。
多日不见,少女清减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