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灰衣大汉说道:“如今两位夜王候选者都已出现,只要将他们全部除去,再将那郡主抓来,将军您就可顺利继承夜王之位!”
刀疤男拱手道:“王某就等着各位的好消息了!”
众人应声,一同离开了此间道观。
……
依兰院内。
商厉瑶被一阵疼痛刺醒,猛地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
身边坐着个温润如玉的白衣男子,正一脸关切的看着她。
商厉瑶眨了眨眼,晕倒前所见的那一幕在脑中浮现。
她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竟不曾想还真是雪弦君!
只是,这个连马车都推不动的弱鸡男人,为何有腹肌……
“雪,雪弦君,你为何会在此处?”
商厉瑶舔了舔唇,结巴道。
白衣男子脸色微红:“娘子,你认得在下?”
商厉瑶愣了瞬,想起自己现在是李三妞,伸手摸了摸额头的疤痕道:“不认识,我只见过你的画像!听说你琴弹的非常好,让人听一次就很难忘记,所以十分仰慕!”
雪弦君低头掩去眼中的戏谑,十分羞涩地说道:“在下是一名琴师,栖居于此。”
“原来如此……方才我被一个疯妇拿刀追着砍,是你救了我吗?”
她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故意闯进来的!
万一让雪弦君误会她是好色之徒,想偷看他洗澡,那就不好了!
雪弦君没有提洗澡之事,温和道:“你受伤了,我在给你包扎!”
两次相遇,商
厉瑶都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忍不住想要一窥究竟,她压下心底异样,目光移到手腕处。
雪弦君的包扎手艺依旧十分拙劣,在简单的清理了伤口之后,粗暴地撒上药粉,缠上的纱布松松垮垮。
他的手很白,也很干净,完全看不出是一个经常抚琴之人。
“还是我自己来吧!”
商厉瑶一只手拉住纱布条,放进嘴里咬住,利索的缠上伤口打了个活结。
“抱歉,在下笨手笨脚,让娘子见笑了!”
雪弦君一脸窘迫,脸上也浮现红晕。
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消失,商厉瑶注视着雪弦君,确定自己以前从未见过他。
她从小到大所结识之人,从来没有哪个男子如他这般纯情,动不动就害羞。
而且从雪弦君那双分外干净手就能看出,他是被娇养之人,从未吃过苦头。
心性也如同一张白纸般,纯洁无暇。
商厉瑶笑了笑:“你这双手是用来抚琴的!其他杂事不会也罢,自有旁人帮着做!”
雪弦君垂眸问道:“你身体可还有不适?”
孟大夫说她中的迷药有轻微的毒素,能致人产生幻象,一般在审讯时使用。
商厉瑶摇头,她除了手腕上有伤,肋骨被那老妇用力顶了一下,有些疼之外,就没有其它外伤。
雪弦君不动声色递上一杯茶水:“先润润口。”
商厉瑶正觉口干舌燥,接过茶杯灌了一大口,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许多。
“你来依兰院做什么?”
雪
弦君突然问道。
商厉瑶捧着茶盏,舒服地眯了眯眼,下意识说道:“来找线索,我从一具尸体上扒下来一个标号为十九的木牌,我想找出这具尸体的身份,和与他有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