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厉瑶从袖带里摸出木牌,拿在手里转了转,“不知道这个小东西,能不能带给本郡主惊喜!”
……
依兰院内部,一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院中,男子抽出匕首刺入黑衣人胸口,用力转了一圈,捂着唇喷出一口黑色的血液,喘息着问:“你究竟是谁派来的!”
黑衣人被一刀刺入心脏,伸手抓住男子衣角,不甘心怒吼:“段乘风,你杀我全家,不得好死!”
男子眼神微凝,虚弱后退一步:“我竟忘了你,刘全义!”
“是我!”
黑衣人狰狞地狂笑。
“我做鬼也不放过你,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男子面不改色,冷声道:“你全家都是永庆细作,杀你们本就理所应当!”
拔出匕首,滚烫的血液喷射在脸上,男子竟一眼未眨,直到亲眼见到黑衣人断气倒在地上,他才又吐了一口黑血,转头步入房间,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半刻钟后有人推门进来,见到躺倒在床榻边上的男子,立即惊慌地将他扶起来放到床上。
“郎君,您中毒了!”
下人将暂住在此处的孟大夫请了过来,一阵忙乱。
服下药之后,男子盘腿坐在塌上调节内息。
“郎君这毒药猛烈,您调息过后需泡一个时辰药浴!”
孟大夫说道。
下人跪在床榻前道:“有人刺杀郎君,是属下失职,请郎君责罚!”
男子睁开眼道:“是我
大意了,竟让他追到此处,派人查探是否还有其他漏网之鱼!”
“是!属下立即去查探!”
下人退出房间。
“在下去准备药汤!”
孟大夫朝男子行了一礼,也退了出去。
……
申时一刻,依兰院大门敞开,楼内的娇俏娘子涌出。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站在门前迎客,而对门云梦泽的女子亦是盛装出席,双方争抢过路的男客。
商厉瑶趴在二楼窗户上,津津有味地看着双方为抢一个胖子而打嘴仗。
那胖子身穿锦衣,头戴宝石玉冠,手持紫砂壶站在大街中央,一左一右两名女子,抱着他的手臂使命往各自楼里拽。
肥胖男子夹在中间,一脸无奈又显得意。
“本郎君的确长得丰神俊朗,但你们也不必如此痴迷于我!”
女子甜腻腻的对着胖子喊了一声:“俊俏哥哥!”
胖子脸上的肥肉抖了抖,被这一声哥哥喊得一阵酥麻!
“咱们依兰院来了新人,今晚要登台表演,郎君可不要错过啊!”
“好好好,去依兰院!”
胖子被一声声俊俏哥哥喊得找不着北,脚步不由自主往依兰院这方迈步。
下一瞬,对门云梦泽的女子破口大骂:“不要脸!”
依兰院的女子们非常沉得住气,被骂了也只是轻飘飘的回道:“抢不赢就骂人,真没素质!”
商厉瑶托着腮道:“想不到这等地方竞争也这般激烈……”
“世道艰难,每个人都活得不易!”
福四低声道。
“
表演要开始了吧?”
“等福禄上台,咱们就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