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厉瑶不懂楼里的规矩,看向她的“二姐”
。
二姐福四挠了挠头皮,这妓院的女子不都称呼老鸨为妈妈或者干娘吗?
还有何好问的?
王彩凤和颜悦色地给哑巴老大夹了一个鸡腿,说道:“因为我王彩凤从来都把她们当自己女儿一样疼爱,而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给这些苦命的女子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王彩凤想告诉她们,她对她们的所做作为已经很仁慈。换做是别的妓院,刚入楼的女子都是要先打一顿,让她们生不出违抗之心。
她从不对自己手底下的女子动粗,算得上是这片污泥中少有的良善之人。
“楼里的女子皆是心甘情愿在我依兰院做事,但我也不是胡乱施恩的烂好人,我给你们提供美食,绫罗绸缎,你们也需要为我挣钱。”
为了放下老鸨的戒心,福四立即表忠心:“干娘放心,我们姐妹三人不会白吃白住的!以后干娘叫我们做什么,我们绝不二话!”
王彩凤收起笑容,板着脸道:“先说好!我这个人对手下管束比较严格,你们要是做错事情或者没有达到我的要求,我是要惩罚的!”
“这是自然,以前咱爹也是这样管束我们三姐妹的!干娘是长辈,我们一切都听干娘的!”
福四道。
王彩凤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容,满意地看着安静吃饭的老大,举止虽不甚优雅,但有这样的美人坐在旁边,看着都能
多吃两碗饭,又何愁赚不了银子?
王彩凤此时已经不打算让她接客了。
等培养好了,别说陪睡,就是陪吃陪坐,她也能为依兰院带来巨大财富!
真是人间尤物啊!
老鸨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美人儿!
“听说你会弹琴?”
王彩凤兴致勃勃的问福禄。
福禄筷子一抖,心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商厉瑶用手肘轻轻撞了撞他,笑眯眯道:“大姐,你给咱干娘露一手!”
她侧头对老鸨道:“我们大姐只是年幼时学过琴,弹得不好还请干娘见谅!”
王彩凤点头,她原本也不指望她能弹得多好,刚入楼的女子基本上都是从头学起,像她这般有些基础的已是不多。
福禄放下筷子,翘起兰花指用帕子擦了擦嘴,起身走到房中摆放古筝处。
一支简单而且单调的曲子自他手指间出现。
弹得十分生涩,但好在没有走调。
王彩凤自然是懂琴的,她知道这简单的曲子是给刚开始学琴之人用的,点点头:“基础还不错!”
心道这丫头可能在琴道上没多少天赋……
“那你可学过跳舞?”
王彩凤又问。
福禄表情一僵。
福四抢答道:“我大姐姐,虽然没有学过跳舞,但是她会舞剑!以前隔壁就有个喜欢跳剑舞之人,我们姐们经常爬墙偷看!”
商厉瑶有些佩服的看向福四,这家伙说谎话张口就来,完全不需过脑,还特别符合逻辑,表情也十分认真,弄得连她自
己都怀疑真有此事了!
福禄瞪了福四一眼,拿起一根筷子当剑,缓慢地挥舞起来。
倾国倾城的女子气势一变,整个人变得刚毅凌厉起来,仿佛他拿的是一把真正的剑。
王彩凤看得眼睛一亮,想不到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跳起剑舞来很有阳刚之气!
“不错不错!”
她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