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对方开棺是为了寻找虎符,亦是有些说不通……
当初商王下葬之时,分明由礼部一手操办,廷尉也在其中检查。
若有虎符,早就被拿走了,还用等到两年后开棺取物?
难不成这虎符是地下之物,还需要尸气蕴养?
拿了虎符便罢了,为何连她爹的尸骨一并带走?
而且,若那六指之人行事皆受崇德帝指派,那前世崇德帝又为何派人去截杀周家?
一个被贬官的臣子,对崇德帝毫无威胁,又何需派人赶尽杀绝。
除非他是得了失心疯了,才会这般滥杀无辜。
有没有一种可能……
这六指男明面上是崇德帝的人,实际上幕后另有主子?
商厉瑶觉得事情越想越复杂!
本以为解决了六指之人就能替周家解除危机,她可抛弃上京城的一切,奔赴永庆。
现如今看来,连这幕后黑手都不知,她又如何能除去悬在头顶上的那把刀?
视线停留在那侍卫脖颈的木牌上,商厉瑶迟疑了几息才伸出手指将其从尸骨上取下。
木牌已经有轻微有腐坏的痕迹,其上的字迹也不太明显,但在阳光下仔细分辨,还是能看出写了十九的数字,背面也刻有简单的雕花。
“你们可知道这是何物?”
她侧头询问。
福禄想了想说道:“一些当铺在典当之后,除了契书还会发放存物的木牌,方便以后取物。另外一些勾栏瓦舍,会为客人存放一些贵重之物,防止……”
“防止什
么?”
商厉瑶蹙眉,这福禄怎么说话也吞吞吐吐的!
福禄涨红了脸,“防止客人欢好时遗失贵重物品!”
商厉瑶挑眉看向他:“你知道得这般清楚,难道去过?”
“没,没有!”
福禄结巴道:“属下只是做任务时,曾经混在勾栏中当过一段时间的小厮……”
旁边福寿表情极为丰富,想忍住又忍不住了的模样,憋得极为辛苦。
商厉瑶疑惑的朝他望去,“你泻肚了?”
福寿摆手,忍不住笑出声来:“郡主,福禄撒谎了,他没讲实话!”
“噢?”
商厉瑶诧异,苟不言笑的沉闷福禄也会撒谎。
福寿道:“他在勾栏扮的是病娇娘子,还有人出千金要给他赎身……”
此话一出,商厉瑶和福灵表情惊愕地朝福禄看过去。
福禄顿时尴尬地脸色涨红。
“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
商厉瑶眼睛一亮。
那混进勾栏之中去查线索岂不是方便了?
福寿被商厉瑶盯得头皮发麻,忙道:“郡主,属下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做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就有脑子不好的人追捧。而且属下不善此道,是跟着福四才没有露出马脚!”
秉着死贫道不如死道友的原则,他三两下就把另外一个兄弟给卖了。
商厉瑶有听福安说过,他们之中有一人极善男扮女装。
“福四在哪儿?”
她问。
福禄立即说道:“福四混到李姨娘身边做丫鬟了!”
商厉瑶有些茫然:“哪个李姨娘?”
福
灵道:“郡主,就是顾姑爷的通房丫头翠儿,被您做主给姑爷抬了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