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才十二岁,尚且寄人篱下,活得艰难,又如何替旁人做主?
最后,商厉瑶问:“那些外人,可有去过山上?”
如果他们去过山上,那父亲的坟就一定是这些人动的!
“不清楚!”
王氏根本就不关心那些人的动向,在丈夫失踪后,她不仅要考虑生计,还要四处寻人,精疲力竭。
见王氏这里再问不出有用的信息,商厉瑶起身道:“此事我会派人调查,也会让人搜山,你且安心等消息吧!”
王氏用衣袖抹泪,再次磕头。
“多谢郡主,民妇等了八年,不怕多等些时日……”
商厉瑶离开了李家,又去老庄头家里坐了片刻,从老庄头那里了解的信息大相径庭,甚至闵叔知道的事情还没有王氏知道的多。
回去的路上,福玉分析道:“郡主,你有没有发现,那些外乡人的目的很明确!”
商厉瑶侧头看她:“怎么说?”
“如果想买庄子,特意来打听,第一个找的应该是负责庄子事物的老庄头,而不是李家!李山虽然有一定的善名,但还不足以影响到庄子的归属问题。他唯一能让人在意的就是守
墓人的身份!”
“很明显,那些人根本不是要买庄子,而是为了墓园而来!”
“他们定然是有不可让人知晓的勾当,需要李山这个守墓人行方便!而李山是个老实人,不愿与之为伍。所以,他……很可能早已遇害了!”
商厉瑶想起了霓裳坊的玉掌柜同她提到的夜王虎符。
难道,那些人动她爹的墓,是为了那个东西?
可她爹棺椁中的陪葬物品,是她亲自准备的,哪里会有什么虎符!
那些人为了一举私欲,竟敢打扰他爹安息。
商厉瑶怒不可遏。
继杀害兄长之仇后,她又找到了杀他们的理由!
那些人,
她迟早会将他们捉住,亲自手刃仇人!
回到院子时已临近傍晚。
周安阳抱着串儿坐在廊下,神情如打了霜的茄子,焉焉的,而大肥猫则聚精会神地盯着捧着书本的周叔阳,好似他身上藏有好吃的点心。
“瑶娘,你怎到现在才回来!”
周安阳朝她们望了过来,幽怨道:“不是说好了,咱们下午放风筝的吗?”
大肥猫获得自由,猛地朝周叔阳窜过去。
福灵拎着锅铲从厨房里跑出来,一个劲的朝商厉瑶使眼色。
祭祀到中午就结束了,福灵记得福玉的交代,不敢将山上的事情告诉两位郎君,所以周安阳以为她带着福玉抛弃两位兄长自己去踏青了……
商厉瑶想到六指之人身份不明朗,不好让两位兄长担忧,便没有提起起此事,转移话题
问道:“今日捉鱼可有收获?”
周安阳立即来了精神,兴高采烈说道:“那还用说,有你二哥出马,还有抓不到鱼的时候?”
“不仅抓到了鱼,还捉了几只螃蟹,晚上咱们蒸螃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