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本来就够艰难了,还有个不成器的小叔子时不时上门打秋风。
王氏一脸狠厉道:“我怀疑,我夫君是被他弟弟李句杀害了!但我没有证据!”
商厉瑶拢着袖子沉吟不语。
福灵温声说道:“你仔细说说!”
“我夫君性格敦厚,小叔子却是个会偷奸耍滑的!”
“早些年公公还在的时候,觉得小叔子聪明,送他去镇上的学堂读书,但读了没几年就因为打架斗殴被夫子赶了回来。公公又想法子送他去酒楼当学徒,将来好做个掌柜,但小叔却惦记着我夫君守墓的活计,觉着着有轻松又有钱。三番两次寻我夫君把这活让给他!”
“替王爷守墓,哪里是这般轻易能换人的?”
“大山不同意,小叔怀恨在心,几次在庄子上传我夫君的坏话,想坏他的名声,甚至还带着外面的人来庄子上……”
提到外人,王氏顿了顿,眼神似有躲闪,但很快她就下定决心,神色坚决道:“有一天晚上,李句领着外人来找过大山,他们关起门来说话,不知说了什么惹怒了大山,当时大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拿扫帚将他们赶了出去。”
“不久之后,大山就失踪了!”
“当时我就怀疑李句,找他询问过……但李句合理的解释了那晚他为何会与大山发生口角。原因是有上京的贵人想买下庄子,想请大山帮忙说项,但大山不肯帮忙,还
劝那人不要打庄子的主意。”
“郡主的庄子养活了俺们上百户人,换做是抿妇听了这话,也会生气,当时便没有多想!那个时候平安还小,李句顺势接手了守墓人的活,可他拿了银子却不干事,不仅不赡养母亲,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甚至在外面欠了债,上我们家偷钱。”
“婆婆攒下来的私房钱全被他骗了去,甚至还打过平安的主意,想将他卖掉!”
福玉听完话后便疑惑了,这么一个品行不端的人竟做了好几年的守墓人,她们郡主年年都有祭祀,却没有人向郡主举报他!
“你们就没有找过闵叔?”
老庄头相当于庄子上的管家,负责庄子上的一切事宜。以她们对老庄头的了解,他遇到这种事,不会视而不见。
王氏摇头:“李句在镇上认识几个混子,威胁民妇,若是让别人知道,他就将俺们一家人都烧死!”
说到这里,王氏忍不住抽泣。
“闵家和李家关系不错,闵叔一家也经常照顾俺们孤儿寡母,民妇哪里敢让闵叔牵扯进来!”
听起来这李句品行不端恶贯满盈,但商厉瑶不会因为片面之词就给一个人定性,她提出自己的疑惑:“听李平安说,李句失踪前曾坦言有人要杀他,既然你们关系如此恶劣,他又为何必在跑路前,特意告知于你们?”
李句临行前将自己的危机告知侄嫂,是有让他们堤防的意思,但一个企图卖掉侄儿的
赖子,他有那等好心?
恐巴不得他们遭殃,以嫂子和侄子抵债,自己好脱身。
也正因为如此,说明他招惹的是非不是还债那般简单。
“民妇不知!”
王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