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灵点头,她知道百姓的东西不
能随意拿,拿了就得付出相应的报酬,这是商王给商家子弟定的规矩。
商厉瑶这几年行事虽然荒唐,却从未做过欺男霸女的恶事,从来只招惹权贵家的子弟,对底下的奴仆和佃户却是极好的。
“喵!”
屋内,猫儿不满地挠桌子,它等了半天都还没有开饭,不开心地发脾气了。
福灵负责猫儿的饮食,但她这会也不敢给它喂食。现在吃了,等会看着郡主用餐,它定会馋嘴,继续要吃的。
索性干脆饿一饿,等用晚善时单独给它安排一个小桌。
半个时辰后,周安阳和周叔阳顶着半干的头发来到商厉瑶的院子。两人都沐浴过,穿着广袖锦衣,半束发,瞧着倒是有几分偏偏如玉君子的气度。
只是周安阳一开口,君子形象立即崩塌:“哎哟,累死我了!”
“瑶娘你不知道我们在路上遇到了汝阳王世子,雨太大,他的马车又翻了。我与三弟不好视而不见,主动上前帮忙。那马车沉得要死,弄了半天才把车厢从泥地里拉出来。”
“汝阳王世子也出城了?”
商厉瑶顺着他的话头问了一句。
“带着美妾郊外踏青呢!先别提他,瑶娘我有要事同你说。”
周安阳将商厉瑶拉到边上,低声道:“我爹那事,让我给搅黄了!”
商厉瑶抬眸看他,好奇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嘿嘿!”
周安阳得意地笑了一声,凑到商厉瑶耳边:“我让人在上京城传
有疫病出现的谣言。然后我在我爹的朝服上撒了药粉,他上朝的时候,脸上起了疹子,圣上就让他在家休沐一段时间。”
商厉瑶蹙眉:“疫病之事立不住脚,若详查起来,恐追究责任!”
“放心,我只是弄了两个外乡人,身上出了些疹子,对外也是说水土不服。但流言猛如虎,传着传着就变成了疫病,就算查也查不到我这儿来!”
这事周安阳其实是想去找小郡王帮忙的,霍泾安做事想的比他周到,但长公主去皇城寺礼佛,将霍泾安也抓去了。最后,他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这么一个办法。
商厉瑶问:“那朝廷派谁做这个钦差?”
“尚书大人亲自去!”
“刘大人?”
“是的!”
周安阳因为关注此事,还特意去打听过工部尚书刘澹的官风如何。
“刘大人行事刚正不阿,做事严谨周密,他去最合适不过!”
商厉瑶微微蹙眉,刘澹是站队二皇子的那一波忠良之臣,但在陈瑾祁死在南诏之后,他改投了顾朝云门下,成为顾朝云的肱股之臣。
刘澹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无可厚非,毕竟最有能力的人死了,只能在矮个子里挑高个,顾朝云比起另外两个酒囊饭袋的皇子要好得多。
但商厉瑶就是觉得他太过识时务了些,令人不喜。
当然,刘澹为官清廉,绝不会做出贪污之事。太和水库由他监理,或许没有严侍郎那般专精治水,但也不会出太大问
题。
“二哥,这事你办的漂亮!”
商厉瑶由衷松了口气。
周家远离这场风波,应该不会再经历前世的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