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她的一生那般不幸,韶华早逝?”
陈嘉淇忍不住问:“为什么?”
“就是因为她不顾礼制,大婚前和平岚帝幽会,冲撞了姻缘神!”
商厉瑶见她面色踟蹰,继续道:“你现在这般随意四处走动,若不幸被二皇子撞见,不仅犯了忌讳,还会让二皇子觉得你不懂礼数!”
“当真?你没有忽悠我?”
陈嘉淇一脸狐疑的看着商厉瑶。
这女人会这般好心提醒她?
商厉瑶拦着陈嘉淇的肩,一脸沉重地说道:“虽然你我二人平日里闹了些小矛盾,但是你嫁到南诏那般远的地方,我心中实是有几分不舍的!”
“南诏山高水远,无圣上管束,又无皇后唠叨,还有俊美夫君疼爱,以后还会做一国之母,成为最尊贵的女人,但……你别忘了远在上京城的我们啊!”
陈嘉淇被她这悲壮的语气弄得有几分感动,刻薄的话都不好说出口了。
仔细畅想一番,商厉瑶说得对,山高水远,以后父皇再也不能管束她,她会成为南诏的皇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用得着同商厉瑶挣这三瓜两枣的闲气?
一国之母,就得有一国之母的气度。
“算了,本公主原谅你的无礼,不与你计较了!”
陈嘉淇理了理凌乱
的裙子,昂着头站得笔直。
商厉瑶适时说道:“七公主,为了您以后能母仪天下,万万守住规矩,在未到达南诏皇庭前,切莫在私自下马车了!”
“本宫主知晓了,你也快些走吧!”
陈嘉淇挥挥手,大度的让她先行。
“臣女告退!”
陈嘉淇面上挂着微笑,愉悦地拎着裙子转身,她没有继续逗留,急匆匆回到马车。询问嬷嬷是否有这样的规矩。
教养嬷嬷以为她迫不及待想见钟离烈云,犹豫道:“您与南诏二皇子成婚前的确不能见面,但您是公主,这规矩也是不用遵守的!”
“商厉瑶竟然没有骗我!”
陈嘉淇一听真有这样的规矩,便老老实实呆在马车,不敢再随意乱跑。
旅途遥远,马车颠簸,若不能下车透气,这日子实在是难捱。
商厉瑶一番话给陈嘉淇的旅途增加到地狱级难度,但她也没好受到哪里去。
郊外的官道不比上京城平坦,马车疾驰,坐在车内的人就像翻龙倒海般,颠簸不停。
原本艳阳天突然转阴,马车紧赶慢赶,终于在下雨前到达鹿南山下的庄子。
雨水来得又急又猛,雷鸣电闪,还未到日落之时,天便暗得如黑夜。
站在廊下,瞧着从屋檐落下的雨幕,商厉瑶忧心道:“兄长未时从上京城出发,此时怕是刚到十里亭。”
福玉递上一杯热茶,“郎君们骑马,速度更快,况且沿途还可以寻个避雨处。倒是二殿下他们,
恐怕来不及赶到驿站了!”
商厉瑶笑了笑:“二殿下文可治国,武可安邦,有治世之大才,这点小困难可难不倒他!”
这场雨淅淅沥沥下了两个时辰,等雨过天晴,乌云散开时,已是临近傍晚。
“山上湿滑,今日是不能上山祭拜王爷了,郡主咱们在院子里先给他们烧些纸钱吧!”
福灵还惦记着梦见商王洗碗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