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为了掌管中馈,商厉瑶费尽了心思,为此还同他闹了数回。
如今这管家之权,竟得来不费吹灰之力。
望着眼前的男人,眼底一片清明,没有丝毫感动与欣喜。
这掌家之权,自是要的。
她心知这男人藏得深,在外面有私产,还养了许多门客和私兵。
宅院里的这点人和物,只是浮在表面用来迷惑外人罢了。
即便掌管整个府内的中馈,也不过是个空壳子,真正的核心她根本接触不到。
唯一的好处便是她可借机往主院添置眼线。自己不顾礼仪,厚颜无耻地住进顾府,目的亦在于此。
“怎么,你好像不情愿?”
顾朝云没有料到她是这般冷淡反应。
“可以!”
商厉瑶淡淡应了一声,“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顾朝云神色一僵,内宅妇人为了管家之权争得头破血流。到她这里,还要提条件?
凉风吹来,女子长发微飘,眼神沉静如水。
商厉瑶抬头,认真的看着他:“第一个条件,我管理内宅,你不得插手!”
前院的事,她不能插手。
内宅,他也别想管!
顾朝云眼神凝滞。
内宅不让他干涉,是想将他后院的女人都赶走?
他觉得自己十分了解她,却又好似一点也不了解。
但此刻这昭然若揭的心思却
令他大大松了一口气。
在赐婚之前,她对他有求必应。追在他身后,母夜叉般将他身边所有女子都赶走,在他面前却表现得羞赧小意。
然而将他吃干净后立即翻脸不认账,无情地像个抛夫弃子的负心女。
本以为这女人见异思迁,早已有了旁的意中人。可成亲时,她却毫无迟疑替他挡下一剑……
这女子对他态度反复无常,实在难以捉摸。
“好,我答应你!”
商厉瑶挑眉,红唇轻启:“我说的不插手,包括府中所有女眷!”
顾朝云沉默,半晌才道:“依你!”
以往他从不耐烦与她交谈,今日这男人倒是分外好说话。
商厉瑶眉目低垂,勾起了唇角。
这可是你自己答应!
别怪她将他的内宅搅得天翻地覆!
……
主院,留意如刚沐浴完,正在用香草熏衣服。听闻顾朝云回了院子,她立即让人搅干了头发,提着篮子走向了书房。
缪温站在书房门口阻道:“娘子留步,我家郎君不允旁人进入书房!”
柳意如脚步微顿,侧头向敞开的书房内看去,顾朝云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枚玉佩正望得出神,她只看见淡青色的络子,瞧那露出的小半截玉质,应是块极品好玉。
她微微清了清嗓子,高声道:“意如带来了南域的酒,请郎君品尝!”
顾朝云回神,有被打断的不悦,将玉佩放进锦盒,随手放在柜子里。
柳意如似没有看出他的不悦,甜甜一笑
,举起篮子里的白玉瓷瓶,微微晃了晃,一股酒香弥漫。
缪温吸了吸鼻子,忍不住问:“这是何酒?”
好香!
“此酒名为青竹,是南域的一位百岁老人所酿,据说常喝此酒能延年益寿。”
“让她进来吧!”
顾朝云道
……